“王大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而来,所以,客套话就別说了,我今日来就是告诉你,我在军中给你留了个位置!”
王化贞闻言忽然笑了起来!
王化贞觉得余令太狂了,自己投靠了阉党,其实自己是投靠了皇帝。
都说锦上添,不如雪中送炭!
王化贞觉得自己就是雪中送炭!
因为自己的雪中送炭,皇帝就等於拿到了兵权。
所以,余令现在的这句话很像是无能的狂吠的!
“刑不上大夫!”
望著自信满满的王化贞,余令知道他的自信何来。
这傢伙真有本事,把推举他的东林人当作了投名状!
余令是真的想把这个事情告诉叶向高,也不知道他知道后是什么一个样子。
“试试看嘍!”
余令说罢起身就是一拳,王化贞捂著嘴巴倒了下去。
等他爬起来,余令已经乾净利落地起身离开!
摊开手,一颗带血的黄牙出现在掌心。
王化贞以为余令不知道,其实余令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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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化贞以为投靠魏忠贤,成为皇帝这一派他就能不死?
他就能逃得了清算?
一旦东林党回过味来,他王化贞会知道清算真的不算什么。
他会明白什么才是杀人不见血,血脉自此断绝!
王化贞还想贏个大的?
看著余令离开,王化贞觉得这傢伙就是一条狗。
皇室给了块骨头,扑上去使劲啃,齜牙咧嘴,以为自己是只狼!
这样的人王化贞见得太多了。
先前的汪直,嘉靖的身边的陆炳,正德帝朱厚照身边的“八虎”。
如今的魏忠贤,曹毅均,许显纯,田尔耕……
再加一个余令……
这样的人结果也註定了,一旦皇帝借著自己来完成对东林人的清算,这批人不会有好结果的!
如不处理,他们就是下一个东林党。
真別说,从战场回来的王化贞像个智者一样。
把自己接下来走的每一步都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他唯独没算清楚余令是个什么样的人!
新的一日到来了,朝会也开始了。
东林人反应很快,或许他们嗅到了暴雨將至的危险气息,在进宫的时候叶向高找到了余令!
“余大人,我们保熊廷弼!”
余令闻言笑道:“我能明白你们的意思,保熊廷弼就是保王化贞!
可叶大人,当初为什么不支持,现在却想著保人呢?”
叶向高不愿意和余令吵,意思传达到就行!
可余令不打算结束,边走边大声道:
“你们现在还在“玩兵”, 不把兵士当同胞,也不把武將当同僚,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玩!”
余令嗤笑道:
“还在想著只要占住了“大义”的道德高地就够了。
“玩兵”赌贏了,你们大功一件;要是“赌输”了,我们这些武將该死!”
所有人闻言都低著头,一边听,心里一边骂。
“从萨尔滸到松锦,瀋阳到广寧,你们兵部,户部,吏部,內阁,坐在京城內“遥控”辽东將士。
如今事发了,跟我谈保人?”
“我去你们大爷的!”
余令的话无异於在戳整个文官的肺管子,杨涟气的鬚髮皆张,可他的手却被顾大章死死的握住!
“別去,他是一个疯子!”
“知道建奴怎么笑话我们的么,他说我们“上阵如以命作戏耳”,知道熊大人怎么说么,玩兵速败”!”
赵南星忍不住了,怒道:
“余令你够了!”
余令一点都不退让,直接道:
“你给我退回去,大明律法没有规定我上朝走路不能说话,你凭什么让我闭嘴,你是洪武爷啊,律法是你定的啊!”
赵南星被余令一懟,浑身发抖!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都想著以大败为理由攻击別人,去摇唇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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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话说在前面啊……”
余令顿了一下,大声道:
“今日若是论罪责,我们用事实说话,就事论事可以,谁如果拿著这个事来攻击別人,我在金石桥等你!”
余令的態度很明显,他不偏袒任何人,就按照事实来!
至於叶向高等人说的保熊廷弼,他们那是保人么,他们是在保自己。
骂你的人不一定在恨你,对你笑脸相迎的人也不一定在真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