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章陛下请上马
齐鸣的战鼓。

    战马上的男儿抬头挺胸,下巴微微抬起,如同检阅一样注视著大道两边的百姓!

    走在大街上,战马都变得骄傲了起来。

    百姓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

    阳光下,这些得胜归来的將士眯著眼,斜著眼看人的模样,就像是一群下山的猛虎。

    那择人而噬的模样格外恐怖。

    那淡淡的笑不是笑,是骨子里发出的轻蔑。

    在这群人的注视下,围观的百姓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自己不是来看热闹的,像是待宰的羔羊。

    阎母的目光快速的搜寻著。

    第一排没有,第二排没有,第三排也没有。

    她挨个的往后看,生怕漏掉一个,生怕漏掉的那个就是自己的儿子。

    没有,没有,这排也没有……

    待看到大旗挥舞处,阎母猛的愣住了。

    阳光下,一小將一身鲜明的甲冑,带著淡淡的笑意,顾盼生辉!

    “元儿,我的元儿……”

    阎母捂著自己的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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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一刻,这个坚强的妇人泣不成声。

    “看到了嘛,是我的儿啊~~”

    从未显摆过自己儿子有多厉害的阎母这一刻发出了幸福的吶喊声。

    此刻的她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那是他的儿子。

    “那个是阎家小子?”

    “好像是的!”

    “娘咧,都是真的,她娘说的都是真的……”

    一拄著算卦看面的老道,望著骑在马上的阎应元,望著和阎应元並行的史可法忍不住感嘆道:

    “麒麟相,还是两个。”

    大军全部进城,皇帝身边的叶向高呆呆地看著骑在马上的钱谦益。

    此刻他好像明白钱谦益为什么走另一条路了!

    “处处是高峰!”

    生病的英国公也来了,躲在一处高楼。

    望著跟著一块进城的京营眾人,再对比前面过去的御马四卫。

    英国公缓缓地闭上了眼。

    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相形见絀,单论精神气就不具备可比性。

    御马四卫都如此,那余令手底下那帮子人该是何等气质,又是何等的桀驁不驯。

    “自古边军出精锐……”

    敬酒的老者来了,来了一大群儒生。

    看著他们发抖的手,曹鼎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喝完了才发现自己忘了豪迈!

    想再来一次,却发现只有一碗酒。

    曹鼎蛟羡慕的看著陈默高闭著嘴唇喝酒。

    羡慕的望著酒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远处的姑娘眼睛也在发光。

    孩子来了,来了一大群……

    吴墨阳豪迈的翻身下马,蹲下身抱起自己的儿子亲了又亲,把儿子架到脖子上,上马之后吴墨阳就开骂!

    “曹毅均,我操你大爷!”

    外人哪里知道这是吴墨阳的儿子。

    前面的震慑,杀气,这一刻的柔情似水。

    百姓突然欢呼了起来,大家最爱看这个,这才对么,这个多好看!

    “爹爹,那是我爹!”

    “那是我爹,昏昏你得喊叔!”

    “叔爹爹……”

    茹慈望著两个孩子头都大了,孩子越来越大,知道的越来越多了。

    算了,等他爹回来自己解释吧!

    “走走,回家,准备和面……”

    朱由校望著归来的在长安大街列阵的腾驤左卫,武驤左卫,推开面前东厂的护卫,朝著台阶走了下去。

    “那是皇帝?”

    方正化满头冒汗,他挡在皇帝身前,皇帝推开他继续往前。

    此刻的方正化觉得谁都不是好人!

    “陛下,陛下……”

    “滚开,这是朕的亲卫,他们会害我不成?”

    方正化真想说可能会,嘉靖帝还能被宫女勒脖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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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讲,能在帝王寢宫的也是亲近人,祖上四代都查了的那种!

    如果这不算,那嘉靖爷走到哪里火烧到哪里怎么说?

    危险不危险肉眼根本就看不见。

    朱由校不怕,他能依仗的就是眼前的这群人。

    有了他们,他们就会变得好说话一点,自己也算上了桌。

    六部不听自己的,內阁不听自己的,就连监察百官的监察院都不听自己的。

    虽然有科举取士,自己是天子,学子是自己的门生。

    可选材却在吏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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