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你永远都无法爬起身来!”
“你不亲近他们,你就是异类,你就是有罪!”
余令望著坐在鞦韆上咯咯直笑的两个孩子,喃喃道:
“真要如此,我只能走最后一步了!”
“你嘀咕什么?”
余令笑了笑赶紧道:“我说,真要如此,为了这两个孩子我也会拼个鱼死网破!”
小老虎的目光也变得深邃了起来,喃喃道:
“孩子我看著呢,谁动谁死!”
余令今日的出手已经预示著明日朝堂的风波,在散衙之后,叶向高等人又聚在了一起。
“当初就不该让刘廷元活著!”
“你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余令今日在內阁说的那些话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唯有他才最熟悉我们!”
钱谦益见眾人依旧在討论这个问题,忍不住道:
“现在走,离开京城还来得及!”
从大牢看守混到如今这个地步的汪文言找到了当初混街头的感觉,闻言他看著钱谦益道:
“我知道余令的弱点!”
钱谦益一愣:“什么意思?”
“余令是捡来的孩子,他的孩子,他的家人,就是他的弱点!”
叶向高赶紧道:“不可.....”
这一刻的钱谦益彻底失望,他站起身朝著汪文言拱拱手,直接道:
“我累了,你们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