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 章 无能狂吠
大人您的住处,也叫镇北台!”

    “卫所现在还有官员么?”

    “大人,卫所没有官员了,咱们这边军户虽然多,但如今各处人马用的是营兵,军户多是匠户之类!”

    “那个是什么塔?”

    “凌霄塔!”

    余令点了点头,总算明白为什么是“南塔北台、六楼骑街”。

    也终於明白明武宗驻蹕榆林时为什么夸讚榆林是“小北京”了!

    这个地势,真的气势恢宏。

    “那个是河对吗?”

    “回大人的话,那个是榆阳河,老天今年的雨水少,河道没水了,等到有水的时候大人就可以看到另一美景!”

    “走,跟著我,边走边说!”

    “大人榆阳桥是砚,凌霄塔的影子就是笔,塔影落在榆阳桥就像是笔蘸墨,读书相公说,这象徵著徵兆文教昌盛……”

    守卫的话余令断断续续的听著。

    余令仰著头,努力的看著远处,自己的右侧就是黄河,在自己北面就是前河套。

    曹毅均一直担心自己没钱。

    怎么会没钱呢,河套那边都是钱。

    他们先前能南下来抢大明,自己为什么不能北上去抢他们呢?

    这一次余令不准备把人头垒成山。

    余令要把他们抓来种地。

    洪武爷,永乐爷在的时候就有奴隶交易。

    只要不卖大明百姓是可以的,这是祖宗的制度,自己这么做应该也可以吧。

    吃完饭的赵不器已经在训话了。

    “不要问我什么是军民鱼水情,我没读过书,好不容易认识点字还是令哥逼著我学的,我怎么安排,你们怎么做!”

    “是!”

    “很好,我们都是农民的孩子,记著这句话要掛嘴边,不管別人问什么,不管听不听的懂,都是这么一句话!”

    “是!”

    吴秀忠那边也开始,吴秀忠扯著嗓子大声道:

    “兄弟们,赵不器这狗日的为人势力,仗著和令哥亲近说话不好听,这一次压他们一头!”

    “遵命!”

    春哥等人已经在收拾了,他们准备出发了,这一次他们是斥候,他们要打入土默特內部。

    至於怎么做,余令已经安排好了。

    这一次春哥准备学肖五,他准备捡一点牧奴。

    这些人草原身份最低,位於最底层,如果能收服他们,给他们身份,这群人最贴心的。

    草原规矩就是如此,我抢你,我贏了,你的子民就是我的奴隶。

    我若是输了,我的子民就是你的奴隶,部族的成长和扩大靠的是征战,靠的是掠夺。

    接风洗尘宴的菜热了一次又一次,可余令自始至终都没出现。

    知道余令要来,眾人很早就来等候了,有的甚至是从几百里外赶来的。

    提刑按察使司的唐御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声道:

    “这余令好生无礼,他真的以为没有人能管得住他了呢?”

    承宣布政使司的眾官吏不敢说话。

    他们虽然管地方民政和財政,但榆林这边已经拖欠粮餉一年多了。

    再说了,他们虽然管著財政,但他们不是御史,不敢弹劾这个,弹劾那个!

    “怕是下马威吧!”

    “下马威?整个三边都受御史监察,他余令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说罢,怒不可遏的唐御史就衝出去了。

    先前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別人等著他;如今倒反天罡了,余令甚至连来都不来!

    “你就是余守心?”

    正在和一老妇聊天的余令不解的抬起头,望著突然蹦出来的这个人余令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在等著你知道么?”

    余令一愣,听著这埋怨味道十足的话,望著眼前之人,余令觉得这人身上的味道真重。

    这种颐指气使,態度傲慢的人应该是使唤人使唤习惯了。

    满身的傲气像刺一样让人觉得格外的不舒服。

    “我让你们等著了么?”

    “所有人都等著你,这已经不是什么小问题了,这是为官之道!”

    余令忍不住反唇相讥道:

    “哦,明白了,吃饭也是为官之道,我不去,就是错了!”

    唐御史望著面容平淡的余令,余令这种漫不经心的態度让他格外的厌恶。

    “今日来的都是年长之人.....”

    “停停,別他娘的来论资排辈,老子最烦这一套,你年纪大我就该听你的?”

    “大胆?”

    “我大你娘啊!”

    余令说罢,一个拌腿就將唐御史放倒,朝著大腿使劲一拧,扣著唐御史的嘴巴怒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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