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之前令哥就问过长安府知府要不要土豆,是他们自己不要的,是他们自己不要的,不是我见死不救啊!”
大军继续往前,越往北越荒,人也越少!
荒凉中透著一股难以形容的压抑,沉甸甸的,像是压著一块石头。
斥候王不二骑著马回来了。
他说,前面河谷处的一个村庄被屠了,男女老少全身赤裸,死状残忍,庄子也被点燃了!
王辅臣等人赶到的时候火还没灭。
在不二的带领下王辅臣走到穀场。
望著穀场的惨状,王辅臣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村的人应该是被石磙活活的碾死的。
“回村子找活口,王不二带著人去附近查,贼人一定没走远!”
村子里还真有活口,在窑洞的最深处还真的找到了一个半大孩子。
望著浑身打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孩子。
王辅臣知道这个样子是问不出来什么的。
王不二的速度很快,作恶的这群人把村子洗劫的这么干净一定走不远。
半个时辰后王不二就追上了这群人。
王不二望著那百十號人咧著嘴笑了笑。
取下后背的火銃,马蹄声突然响起,王不二这支小队的十一个人骑著马就朝著那群人冲了过去。
马蹄声突然响起,这群贼寇突然就慌了。
面对袭来的战马,一捨不得好不容易抢来女人的汉子朝著王不二举起了手里木製长矛,准备捍卫自己的“財產”!
“好胆!”
王不二无视长矛,控制著战马直接碾压了过去。
汉子发出一声闷哼倒飞了出去,还没爬起身,马蹄就落了下来。
汉子瞪著大眼,望著自己抢来的女人挣脱了绳索。
他伸著手想去把女人抓回来,迎接他的狠狠的一长矛,直接將他钉死在地上。
战马虽然只有七匹,但对付这群流寇足够。
一轮衝击就把这百十人冲碎,他们只想著跑,根本就不敢反抗!
都这个时候了他们还死死地拿著抢来的东西不放手。
战马掉头再回,战马的踩踏加长矛突刺,这一群人一个个的倒下。
这群人这个时候知道害怕了,也胆寒了……
没受伤,跑三步却能摔两跤。
王不二冰冷的望著这群人,他知道,人在极度的惊恐下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当初的建奴就是这样。
李成梁的女婿韩大人就是这样。
当帐本被搜出来他连走路都不会了,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缓过来后人像是丟魂了一样,前后差距巨大。
知道跑不了,这群人才知道反抗。
吆喝声才响起来,轰一声巨响也响了起来,斥候没有丝毫犹豫的动用了火銃。
隨著这声响,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勇气也没了!
流寇“独尾狼”举起手跪地投降。
“军爷,军爷,女人钱財都孝敬你,放小的一马,今后小的就是你的狗,捡到好的必先孝敬军爷……”
独尾狼祈活的话声越来越小。
隨著他的视野看去,大路的尽头一片黑云已经压了过来。
那密密麻麻的战马,那轰隆隆的马蹄让人头皮发麻!
“至於嘛,至於嘛,我独尾狼只是一个小贼啊……”
修允恪打马衝来,望著这群人,眯著眼淡淡道:
“全杀了,剩下的人全部归队,我们不能耽误时间!”
“是!”
望著手里的刀,粱淏咽了咽口水,他是这次挑选上来的盾兵,二十出头没杀过人,也没杀过鸡!
因为家里穷的养不起鸡!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要来见血了,深吸一口气,压下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学著小队长薛什的样子,踩著身前这人的腿弯,左手把他的头髮使劲往后拽,好露出脖颈!
“杀!”
长刀滑过脖颈,粱淏觉得自己手有点抖,划过去之后又紧隨其后地再来了一次。
望著那喷出来的血……
他使劲的往肚子里吞咽口水,他不是怕,他是觉得有点不习惯。
“半盏茶收拾,然后归队!”
“是!”
见粱淏呆呆的不知道做什么,薛什赶紧道:
“快,快收拾东西,这人是你杀的,他身上的东西都是你的!”
“啊?”
“快,只有半盏茶,別墨跡,你小子运气好,这就开始赚钱了,快些搜,这傢伙衣衫还不错呢!”
“哦哦哦!”
咸寧县人粱淏学著队长的样子开始搜,一边搜一边忍不住道:
“头,这东西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