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洛儿啊,娘的洛儿
劲的拍打著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压了下去,缓了过来的张初尧咬著牙,低声怒吼道:

    “吴秀忠,我要扒了你的屁!”

    要扒皮吴秀忠皮的还不止一个。

    蜀道三,蜀道二,蜀道一,这兄妹三人都咬牙切齿地毒咒发誓了。

    骆驼担们满意的走了。

    他们决定明日多准备些,再来这里,豆汁利润大.....

    这一次的生意赚的钱相当於过去两天。

    大户果然是大户,不还价,只要求做的乾净,量大就行。

    他们走了,也把这里来了个大户的消息传了出去。

    挑著担子卖菜的人来了,那些探头探脑的三教九流的人也来了。

    他们做的就是讹人的活儿,想试试这家是什么来路。

    又瘦了一圈的小捡出门了……

    他从后门出,围著宅子转了一圈,然后他身后就躺了一地的流痞。

    他虽然不在街头上混了,但不代表他不会打人。

    为了立威,他下手贼狠。

    等他关上大门回到府里,外面又来了一群流痞,这群人手拿棍棒,按住刚才被打的人就是一顿毒打。

    他们的这一顿打,这群人最起码得养好几个月。

    京城余家大门紧闭,眾人根本就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天慢慢的黑了,厨房有了火,大宅子里有了烟火气。

    等到天黑下来,京城也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儘管是要守孝百日,城中时不时有城卫骑著马呼啸而过,八大胡同等风月场所没有了灯火。

    可是…...

    可在那些私宅里,依旧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达官显贵们聚在一起,不敢起丝竹之乐怕被人听见,他们就以双手作喝。

    歌姬压著嗓子,唱著节奏鲜明的喜乐,薄纱下洁白的身子若隱若现!

    没有人会在乎皇帝的死去。

    他们只在乎自己过得快不快乐!

    倒是那些深宫的宫女、內侍,望著棺槨时不时的掉眼泪。

    一朝天子,一朝臣,先皇死了,宫里的人也要换了。

    如今大殿的这些人怕是要看皇陵了。

    看皇陵也算好的,就怕不明不白的死了。

    先前在养心殿服侍皇帝的那批人,昨日已经被全部打杀。

    杀人的人说是奉了新皇的命令。

    可所有人都知道,下达杀人命令的是郑贵妃,来杀人的也是郑贵妃那边的人。

    杀人需要理由。

    他们的理由是没有照顾好先皇。

    这个杀人的理由比无赖还无赖,无法反驳,反正先皇死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一介奴僕哪有资格说话。

    如今的宫城內……

    先皇爱用的那一排人被杀的差不多,剩下没死的,想活的开始选择站队了。

    在生死面前,他们很自然的选择郑贵妃。

    宫里在死人,郑家也在死人。

    郑贵妃赖在乾清宫不走已经好多天了,太子要登基为帝。

    朝中的臣子已经看不下去了,这种行为是贪得无厌了。

    所以,有人出手了。

    最先倒霉的就是郑家的生意,在短短的两日之內,过往所有跟郑家合作的商铺全部都跟他家断了关係。

    郑家的钱路被断。

    文人出手就是文雅,做完了这一招后再去问郑贵妃搬不搬。

    郑贵妃不为所动,她依旧不肯挪动。

    群臣也失去了耐心,他们认为这是在阻碍太子当皇帝。

    所以,从今日开始郑家就开始死人了。

    开始的时候是买菜的管家,好好地出门,回来的时候吐血不止。

    吐著吐著就死了。

    仵作来了,指著死者胸口的一个红点说管家是被一个锋利的锐器刺进了心腹,臟器受了伤不断出血导致的死亡。

    具体是真是假需要开尸。

    管家的儿子不愿自己的父亲临死前还要被人开膛破肚。

    仵作走了,在仵作走后不久,上街买棺木的管家儿子也死了。

    死状一模一样!

    事情並没有结束,贵妃的侄儿郑养性在自己的臥房里突然发现了火药。

    虽然並没有引线等点燃装置。

    可这个东西的出现却让郑养性头皮发麻。

    郑养性突然发现自己真是高看了自己,自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结果这才交手就一败涂地。

    他知道是朝中的那群人指使人做的,可他不知道是谁,想报復都报復不回去。

    皇庄那边六万多银钱不见了还没查到眉目。

    如今家里开始死人了,自己的臥房竟然出现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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