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完亲


    “写,肖五爷恭贺令哥大喜,祝令哥和大娘子永结同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上喜钱,上喜钱六两!”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管的真宽,又不是你给的!”

    苏怀瑾写字的手猛地一顿,帐簿上,肖五后面的那个“爷”字怎么都写不出来,他觉得这个字在咧著大嘴冲自己笑。

    ““赶时辰”的吉时到,抬轿子出发了……”

    隨著沈毅的一声高喊,余家顿时就忙了起来。

    余令也骑著马从大门走了出来,早就等著的孩童齐齐围了过来。

    “新郎官,新郎官~~~”

    来財赶紧撒下一把铜钱,余令趁机穿过人群……

    “轿前执事奏乐!”

    开道锣为先鸣,越响越好,因为要驱邪。

    隨后嗩吶、笙、鼓、锣、鈸鼓乐齐鸣,这些乐器也都是成双成对的。

    王家的几个小子举著“娶灯”笑的齜牙咧嘴。

    “娶灯”就是灯笼,也是成双成对。

    虽是白天,也要一路亮著,这个仪仗仿官仪,寓意著喜庆和吉祥。

    这活儿都有人抢,要不是自己爷爷先前就跟令哥关係好,这怎么都轮不到自己。

    苟家的几个小子早就想来沾喜了。

    喜轿子从王家大门前路过,王家小子望著哀怨的大姐,忍不住道:

    “姐,弟弟我也不是挑事的人.....

    你想啊,今后再见面的时候你的长髮在风中独自摇曳,千言万语,却只能化作一句寒暄!”

    王家小子摇头晃头道:

    “那真是从此山水不相逢,莫道彼此长和短!”

    你心里的那个人终究停在了再也回不去的昨天,成为回忆里触不到的永恆!”

    王晚榆闻言转头,一双秀目往外喷火。

    可王家小子又不自知,摇头晃脑道:

    “啊~~戏文里说的好啊,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姐啊,弟弟我真不是挑事的人,人家茹娘子现在是誥命,万岁爷封的,你搞不过的,你要怪就怪咱爷,当初……”

    王晚榆望著朝阳下那个镶嵌了金光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王榆槿,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赶紧滚!”

    “我滚我滚……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姐姐,我真不是挑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