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自己上场了,火摺子从怀里掏出来,点燃准备好的火药弹就往下扔。
哪儿的人多他就往哪里拋。
爆炸声是沉闷的,用余令的话来说有点像大號的鱼雷,响声虽然沉闷,但是威力却非常可观。
爆炸的碎片带著呼啸声肆掠……
有的战马肚子被碎裂的瓷器划开一道口子,嘣的一声响,肠子顺著那道口子就一起挤了出来。
战马还没死,拖著肠子唏律律的叫……
隨著一个接著一个闷雷,衝上来的骑兵开始往山坡下跑,他们倒不怎么害怕,问题是战马害怕。
“汉狗有雷,弓箭手,弓箭手射……”
又一阵箭雨袭来,仰头拋射让箭矢的威力大打折扣。
除了有倒霉的马儿受伤,大明的阵形根本不乱。
木托恨恨的咬了咬牙,他不明白奔袭战怎么就变成了攻防战。
大明的军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他们怎么不跑?
咬了咬牙,木托决定带人衝上去,任务完不成,自己还死了这么多人,回去首领怕也会拿走自己的脑袋。
“跟我冲!”
跳下马,木托手举著盾牌开始往上冲,身后人立马跟上。
在他们的眼里,明人只会逃,只要见了血,他们就会如羊群般溃散,一点都不可怕。
望著草原的汉子不骑马了,余令笑了,怒吼道:
“王辅臣!”
“在!”
“灭掉这群人,他娘的,老子要看看这是哪个部族,老子要讹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