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章 南宫心口的三把刀
它,才可以进入马市进行贸易。

    女真製造业落后,需要和大明兑换生活物资,靠的就是敕书。

    除此之外,部落的首领可以拿著敕书进行朝贡。

    大明是上国。

    只要是部族来,朝廷为了体现身份採取“薄来厚往”的政策。

    无论对方进贡什么,朝廷都会毫不吝嗇地回赐真金白银?。

    余令懂这里面的门道是什么。

    封贡关係不仅拉拢和安抚了女真族,防止他们倒向蒙古。

    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分化各部的关係。

    我给你別人给不了的好处,你跟著我,好处每年有。

    而且这敕书不记名,不掛失。

    也就是说,为了敕书,各部之间可以打,可以抢,是好东西,也是祸患根源。

    “女真有多少?”

    沈毅见余令望著自己,低声道:

    “努尔哈赤之初拥有三十多道敕书,灭哈达部后,夺取了三百多道敕书,在灭叶赫部的辉发部等之后,努尔哈赤掌握的敕书已经超过一千!”

    见余令掐手指头再算这是多少钱,沈毅赶紧道:

    “朝廷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三十七年熊廷弼上任,奴儿放弃了宽甸六堡的部分土地,选择了退让!”

    余令闻言不说话了。

    手中有剑,却不出剑,不拔剑就是退让。

    王兴见两人都不说话了,接著说道:

    “如今的女真大势已成,全民皆兵,他们立国后的目標就是抚顺和清河!”

    “他敢!”

    王兴苦苦的笑了笑,说出来的话却在狠狠的扎南宫的心:

    “他怎么不敢啊,他们都要立国了。

    说句难听的,就像是家里的奴僕已经有胆子要跟主人分家了,他若没实力,他敢么?”

    沈毅哑口无言,望著余令道:“守心,你脑子好,怎么看?”

    余令闻言苦笑道:

    “你觉得我很聪明,但我绝对没有朝堂的人聪明,自戚家军在討粮餉中被灭杀后……”

    沈毅闻言低下了头。

    戚少保,曾铣,这都是脊樑啊,自那以后,鲜有悍將崭露头角……

    如今已经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

    “不对,我们还有辽东铁骑!”

    王兴闻言,紧隨其后,谁知道他的话又是狠狠的一刀:

    “在辽东,我听人言,那是人家李家的私兵,朝廷指挥不动,他们要是真的厉害,六堡能丟?”

    沈毅觉得自己难受极了:

    “守心,我们就只能看著女真对我们齜牙?”

    余令揉著脑袋无奈道:

    “奴儿人少是硬伤,只要我们和他们来一场硬碰硬,並取得大胜,他们需要缓十年。”

    “所以,打败他们其实不难,我们拳头握在一起就可以了,问题是我们现在拳头可以握在一起么?”

    沈毅无奈的苦笑:“难,难道就没有別的法子么?”

    “有,奴儿年纪大了,他的儿子多,女真融合的部族也多,散播谣言,挑起对立,哪怕是胡言乱语,但在某一刻绝对是有用的!”

    “没钱,没渗透!”

    王兴闻言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像竹节一样的银环,低声道:

    “我有赫图阿拉城地舆图,但我要知道你是谁!”

    沈毅笑了笑:“我是阉人,够么?”

    余令也赶紧道:“给他是最好的。”

    王兴望著沈毅,缓缓地伸出手,沈毅伸手接过,转头望著余令道:

    “守心,我知道你没去过女真,却一直说这一群人是狼子野心,去辽东吧,我可以让所有锦衣卫和东厂都听你的!”

    “我没完亲!”

    余令一点都不想去辽东。

    不是害怕和女真人打,而是怕自己和女真打的时候身后有人戳自己的沟子。

    卖了命,还落不到一点好!

    说不定自己还会被送到菜市口给颳了。

    沈毅看了余令一眼转身离去。

    顾全和苏堤朝著余令拱拱手,跟著一起离去,出了余家大门,沈毅將银环放到顾全的手里:

    “抄录一份,给余令!”

    “爷,他不去!”

    沈毅吐了一口浊气,吟唱道:

    “微乎微乎,至於无形;神乎神乎,至於无声,故能为敌之司命!”

    “啥意思?”

    苏堤故作沉思道:“兵法!”

    顾全听不懂,也想不明白,望著手里的银环惊讶道:

    “娘咧,看著密封口,估摸著是吞到肚子里带出来的!”

    “万一他不是顺著出来,是横著的咋办?”

    顾全压低嗓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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