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章 归家
,你的那两颗人头里有一个是海捕文书上的……”

    两个御史手有点抖。

    这一伸手就是数百两银子,这些钱比自己这些年的俸禄加起来还多。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啊!

    想了很久,二人还是把钱收下了,不好好地活著,怎么去弄叶阁老。

    归家的路好像比去京城的路要短。

    虽然山西的官道不是很好走,但在二月底的时候眾人已经到了平阳府下的闻喜县。

    官道两边阡陌纵横的农田有了绿意。

    余令等人在驛递停歇。

    两位御史望著眼前的那一片片麦田又开始作起诗来。

    已经数不清这是两人作的第几首诗词了。

    反正是……

    这一路,他们两人见山咏山,见水咏水。

    只要是没见过的,又或是觉得新奇的,他们都会咏一首。

    吴秀忠等人望著这两位御史眼里都是光。

    余令眼里也冒光,这作诗的频率比写日记记录见闻的频率都高。

    至於內容如何就不说,高效率就不能对质量要求太苛刻了。

    余令在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一下。

    如果按照他们“咏”的频率,等他们到了就任的地方,再努力一把。

    在有生之年两人有极大可能超过“康麻子”!

    “《咏嘉禾》……”

    望著春雨匯聚在一起从屋檐下落了下来。

    余令想了半天的脑子里还是“春种一粒粟”,望著高兴的两人余令决定回去睡觉。

    这个天气,既然走不了,那就好好地睡一觉。

    “一场雨把我困在这里,你冷漠的表情,会让我伤心……”

    望著唱著歌的少东家大步离去,眾人呆滯在原地。

    调子很上头,歌以咏志,到底是谁让少东家伤心了?

    谁的表情冷漠?

    ……

    闻喜县正在下雨。

    在长安老天爷也破天荒的下起了春雨,雨水不小。

    这样下下去就能把地浇透,池塘也能多聚些雨水。

    余员外望著院子里的石榴树,望著枝丫上的那抹淡淡的绿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闷闷看著院子里石榴树上的叶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她忽然猛的站起了身。

    大门开了,苦心大师打著佛號进了家门。

    闷闷看了一眼又黑又瘦的苦心大师,从后门钻了出去直奔马厩,牵出自己的马就朝著东边衝去。

    “闷闷?”

    听著老爹的呼唤,闷闷头也不回道:

    “我哥回来了,我去接他!”

    闷闷走了,两名女子骑马紧隨其后。

    这些都是来自蜀中的女子,如今姓余,她们和闷闷已经很熟很熟了。

    余员外望著苦心大师露出无奈的笑:

    “大师莫怪,这孩子念叨来福念叨了几个月,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不怪,福至则心灵,令哥是回来了!”

    余员外闻言大喜,也不管客人临门,扯著嗓子就吆喝了起来。

    隨著吆喝声传开,宅子立刻就热闹了起来。

    苦心望著这个热闹的家笑著离开了。

    “师父!”

    “嗯?”

    “这望气之道你什么时候教教我!”

    苦心大师闻言笑道:

    “我在大雁塔上看到的!”

    快马从远处而来,盪起了烟尘。

    赵不器伸手搭了个眼帘,望著望著咧著嘴就笑了,跳下车之后就开始往前跑。

    他看到了闷闷,看到了好多好多人。

    隨著欢呼声起。

    队伍的其他人也欢呼了起来。

    因为他们看到了他们的家人,看到了他们的兄弟姊妹。

    余令望著自己身上的官服总觉得彆扭。

    茹让也彆扭,见余令要脱,他赶紧安慰道:

    “衣锦还乡,不把最好的给人看,別人还以为咱们出去玩了一趟呢!”

    余令无奈的嘆了口气。

    见余令嘆了口气,茹让鬆了口气。

    还好没脱,余令要是脱了,自己一个人穿著官服岂不是很尷尬?

    吴秀忠望著肖五。

    在长安虽然恨死了一根筋的他,但离开这么久,要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这才是自己长大的地方,熟悉的人啊!

    “肖五,肖五,这次去京城我给你买了好多东西。”

    归来和迎接的队伍碰撞到了一起,闷闷望著自己哥哥。

    她想像小时候那般猛地扑到哥哥的怀里。

    突然想起她已经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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