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章 鹅跟你社个话
    “管什么管,衙门里的的官员们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不闻不问,甚至喜欢隔岸观火!”

    茹让往余令身边靠了靠,余令知道,他这是要听故事了。

    余令觉得反正也閒著,索性就讲一讲。

    京城的这帮子流氓归根到底就是衙门不管造成的。

    如今京城里若是两家有纷爭,他们最爱去衙门打官司。

    这个时候无论是有理的还是没理的都会找一帮人来壮声势。

    这帮子二桿子有横劲,能嚇人,成了首选。

    除了这些,坟地、风水、宅基地这些才是大头。

    一旦涉及到了风水、墓地纷爭,那是不死不肯罢休的。

    这帮子二桿子就有了市场。

    除此之外,还有帮人挨打的,受刑的。

    只要钱到位,这些自称侠义却又饿肚子的人愿意躺几个月来赚一笔钱。

    当然,那些能打的也有被豪门大院招进去的。

    靠著豪门混个温饱,自然也要帮这些大门大户解决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属於各取所需。

    这还不是最噁心的。

    最噁心的是这帮人根本就没底线。

    《大明律》中明令禁止以外力逼迫寡妇改嫁。

    因为寡妇改嫁后,將不再对家族財產享有继承权。

    这是一笔大生意,於是一些家庭不希望家里多个寡妇,也捨不得改嫁后把她的那些嫁妆带走。

    这群二桿子就来了。

    这群人夜敲寡妇门,败坏人家名声,逼迫寡妇改嫁。

    “官员他们也敢?”

    余令闻言无奈的嘆了口气:

    “首辅徐阶的官大吧,他辞官回乡的时候就有不长眼的二桿子去问他勒索钱財呢!”

    “那你真要找到了这群人你打算怎么做?”

    余令狞笑著站起身一字一顿道:

    “我打算按照大明的律法来,秽物灌入人口,杖一百”。

    我要让他们知道惹了我,就算是上有八十岁老母都不行!”

    两人正说著,门外突然唱起了数来宝。

    推开门一看,一群二桿子正吐著白气,光著膀子。

    这些人手拿著木棍、铁尺在门口一边跳,一边打著拳!

    “尊府大爷,新年好,听我来说数来宝,金元宝人人爱,金叶子求个三五块,嘿!你不给,我不怕,唱到来年五月夏……”

    余令一边点头,一边听,別说,这词挺押韵,个个都是说唱选手。

    “这位爷,你面生,京城的水很深,你当官你发財,今日给点小钱破个灾,若不给,我半夜来,看你娘子洗澡,你莫怪……”

    余令笑了,笑容里说不出的冰冷,这都开始威胁自己了。

    “茹让,让茹慈和昉昉进屋,把屋门关紧!”

    茹让是最了解余令的人,闻言担忧道:

    “別搞出人命啊!”

    余令点了点头,轻声道:

    “大牙,你去准备点屎,赵不器,老修,这一群人有一个算一个,今天全部让他们吃饱喝足,免得说我余家招待不周。”

    赵不器上了,抡著胳膊就砸了上去。

    他恨死这帮子往屋里扔屎的人。

    过年少夫人才给自己买的服,自己就穿了一次,怕脏了,没捨得穿。

    瞅著今日天气好,离开的时候特意拿出来晒晒,好让里面的更蓬鬆。

    没想到,新衣服上被扔了好几坨屎,这衣服就穿了一会儿啊,用的上等料子,回去可以显摆的。

    如今.....

    一拳下去,一个流痞就弓著腰躺下了。

    再一拳,一个汉子捂著嘴巴蹲下了,数颗飞出来的牙齿恰好落在他脚边。

    一领头见这家人二话不说就出手,忍不住大吼道:

    “出门在外,可莫要给自己找不愉快!”

    他不出口还好,他这一出口,赵不器就朝著他衝去了。

    赵不器杀过人,暴怒之下,气势散开,眾人只觉得寒意扑面而来。

    汉子望著赵不器衝来,连跑的勇气都没了。

    下一瞬间,只觉腹部像是著了火,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大人,饶命,小的还有老娘需要养活!”

    余令笑了笑,淡淡道:

    “那是你的事,跟我何干?”

    赵不器一脚飞出,这人在墙上弹了一下,落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如此场面有点嚇人了,这群二桿子想跑了。

    余令狞笑著挥挥手,身后朱家子弟冲了出去,五人一组,队形如箭矢。

    “跪下,都给老子跪下……”

    “跪下,跪下.....”

    “贼你妈,是谁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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