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偏偏跟著他们反著来
族开始新的爭权夺利。

    听说他们现在还在打。

    那这件事自然也就搁置了,孙承宗打死也想不到“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他先前说的话没有骗自己。

    他是真的杀了二千多。

    想到这里孙承宗替那会打群架的御史捏了一把冷汗。

    不管是他余令直接杀死或是间接因他而死的人。

    这样的人那都是狠人,手上沾了这么多的血,那么多人命.....

    望著精神恍惚的余令,万历此刻已经相信锦衣卫和东厂的密折所匯报的事情都是真的.

    不是为了哄自己开心。

    “书信呢?”

    余令闻言猛地回神,低声道:

    “书信分为三部分,锦衣卫苏怀瑾身上一部分,沈公公身上携带一部分,另一部分在苦心大师手里。”

    “人头呢?”

    “慧心的人头由锦衣卫小旗吴墨阳携带!”

    万历闻言好奇道:

    “为何分这么开?”

    余令咬著牙低声道:

    “臣怕死!”

    万历闻言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件事涉及的人一定很多.

    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抬起头看著曹化淳道:

    “去,把河套之地的沙盘图拿来.

    孙稚绳,听说你也是一个知兵的,在大同还勘踏沿途地形守卫,你也记一下!”

    孙承宗见万岁爷没有直呼自己的名字,而是喊自己的“字”,知道这是皇帝亲近自己的表现。

    孙承宗闻言赶紧道:

    “遵旨!”

    沙盘来了,余令望著眼前沙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苏怀瑾说的没错,沙盘不是用沙子做的,宫里的这个应该是泥膏做的。

    “万岁爷,这沙盘有点问题,牧场的位置应该往左偏移寸许,那边冬日是西北风,牧场,帐篷会躲在阴山下……”

    万历抬起头:“稚绳,余令说的对么?”

    “回陛下,的確如此!”

    望著拿著竹刀在修整沙盘的余令,万历忽然道:

    “余令,朕问你一题,以沙盘为战场,朕给你一万长安將士,让你拿下河套,多大把握?”

    “拿不下来!”

    余令的回答根本就没丝毫的犹豫.

    笑容还在脸上的曹化淳立刻就变成了呆滯,这傻孩子,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么?

    又不是真的让你去,哄人都不会!

    这是沙盘,国朝打仗,文官就是对著沙盘来派兵遣將的,说错了也没关係。

    “啥?”

    “臣说,一万人拿不下来!”

    “理由!”

    想著互市开始时那堆成山的粮食,想著小柿子说的那些铁器的交易,想著那密密麻麻的商人。

    余令诚实道:

    “黄河不好过,过去了就得贏,贏不了一个都回不来。

    而且一万人过河除非学那李卫公,用精兵奔袭斩將,一次打残。

    打不残,他们就会立刻反击,我们承受不起。”

    万历嘆了口气,喃喃道:

    “他们在休养生息,一旦两代人成长起来,人数一多,他们就会和以前一样南下,这是游牧的必然性!”

    见皇帝有些落寞,余令忍不住道:

    “陛下,我们打不进去,我们也可以让他们不好过!”

    “说!”

    “陛下,臣说的是屁话,不对的地方你別生气!”

    “说!”

    “陛下,那里部族多,势力杂乱,信各种神的也多。

    在那里汉民也是一个大群体,臣以为可以用扶持,暗杀,挑拨,栽赃,谣言,製造对立!”

    万历闻言笑道:

    “让谁做呢?”

    余令闻言不好意思道:

    “锦衣卫和东厂啊,他们有经验,只要让那边乱起来,他们就拧不到一起!”

    万历笑了笑,悵然道:

    “余令,做事就跟做人一样,若是什么事都跟自己计划的一样,那这世上就没有难事了。

    朕这宫廷千疮百孔,何况人心呢?”

    余令能听懂万历的弦外音,低著头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万历忽然道:

    “化淳擬旨吧,茹家茹让有先祖之风,尔让从政,才学兼优,可居长安府、领长安县令一职!”

    “余家子余令,朕观其心,必惟其人,非明决之才,但忠勇俱见,治理有功,赐飞鱼服,示以褒荣!”

    (ps:正史《明史》未明確记载顏色与品级的直接关联,现存顏色分级说法多源於民间推测或后世演绎,飞鱼服等级高低是看纹饰,蟒、飞鱼、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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