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章 潼关
腿就跑,他知道余家有马,可那匹马太老了。

    他要去秦王府,以秦、马两家的名义借马。

    他准备借六匹马,一人双骑,用最快的速度追上余令。

    此刻的余令已经到了潼关卫的渡口风陵渡,过了黄河就等於出了长安府的地界,往东走进入了河南府。

    往北是山西地界。

    风陵渡有一个渡口,但这里確实是一道雄关,属於华夏大地六大关之一的潼关。

    號称“潼关固则全秦固”。

    第一次回长安的时候因为是跟著鏢行,著急著赶路余令没有好好的看看这风陵渡。

    这一次都是自己人,终於有机会好好的看看了。

    “风陵渡口初相遇……”

    不是余令诗兴大发,而是一听到“风陵渡”这三个字.....

    脑子里一句话不用思考,直接就从嘴巴里冒了出来。

    可余令忘了身边有人……

    茹让狐疑的望著余令,见余令突然闭口不言,忍不住道:

    “半闕,后面的一句是什么呢,和谁相遇?”

    余令尷尬的挠挠头:

    “相遇的可多了,第一次回长安,第一次见到你们,第一次见到长安城,那都是过了这个风陵渡才开始的!”

    茹让点了点头。

    他从茹慈的嘴里知道余令的身世,知道余令很小的时候就在京城。

    最后得余员外收留,才回到的长安。

    这些过往余令没瞒著茹慈,也没有想瞒所有人。

    这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反而在时时刻刻提醒著余令要努力的往上爬。

    要用最大的孝心去照顾老爹和闷闷。

    苏怀瑾伸出脑袋不耐烦道:

    “磨磨唧唧,后半句是什么?”

    余令深吸一口气,望著茹慈道:

    “一见茹慈定终身!”

    苏怀瑾把两句连在一起琢磨一下,悄悄地伸手放下马车帘子,咬牙切齿道:

    “真他娘造孽,我他娘的就不该多嘴。”

    茹让颇为无奈道:“我没啥可说的了!”

    余令强装镇定,笑道:“我一浪荡子,有这么一个人不嫌弃我,我岂不是要说点好听的?

    怎么了,你茹让觉得有什么大问题么……”

    茹让深吸一口气,咬著牙道:

    “额滴神,你这诗词作的比柳永的诗词还大胆,可把我酸死了!”

    茹让也跑了。

    余令没脸见人,不过话是圆了过来。

    望著余令低著头跑开,马车里的茹慈红著脸,开心的笑了,心里默念……

    把余令说的两句诗词死死地记在脑子里。

    吴墨阳觉得男子就该这么大胆,心中有爱就要表达。

    就跟自己喜欢勾栏的姑娘一样,早晨看对了眼……

    晚上自己冒著被打死的风险,偷腰牌也要去找她。

    南宫倒是和吴墨阳一样看的很开。

    他最喜欢看到的就是无拘无束地打打闹闹,等进了宫,笑就不由心了。

    余令一行人要在这里简单地休息片刻。

    因为这里是三省要衝,这里又是除了武功卫所之外的又一处军事重镇,在这里有五个千户所。

    隶属中军都督府直管。

    眾人本想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但苏怀瑾穿的飞鱼服实在太亮眼了,眾人还在看黄河呢,一个百户就过来了。

    百户看到了顾全,然后看到了马车上东厂的標识,百户跑了,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个千户。

    等千户看到了沈毅……

    骑马的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沈毅不笑了,他觉得很耽误事,但官场的事情又不是板著脸就能做完的事情。

    所以,黄河边就出现了一大群官员。

    沈毅走在最前面,官员跟在后面。

    其实这些官员根本就不怕沈毅。

    所有官员心里都很清楚,宫中內侍没有实权,更无兵马,他们生活起居就那么大地方。

    但还是得郑重的去拜见。

    因为人家是內臣,是可以隨时见到万岁爷的人。

    写了上万言的摺子万岁爷不一定会看,但南宫回去万岁爷一定会见。

    沈毅忙著“社交”,余令等人忙著收各种小礼物。

    这群官员不知道沈毅喜欢什么,给多了会让人不喜,给少了也会让人不喜欢。

    於是他们就开始对著余令这群人下手。

    顾全看了一眼,见都是一些不入眼的小玩意,背著手便离开了。

    余令和茹让穿著不一样,身上的气质不一样,这些来自官员家的掌柜就把两人当成了主要目標。

    听著他们嘴里说著的好听话,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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