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章 天苍苍,野茫茫....
南山造反,也要攮死他。

    一想到朱县令的死,此刻的余令已经没有一点理智可言。

    余令伸手握住枪纂,望著慧心道:

    “深呼吸,不疼!”

    枪纂没入,狠狠的一转,五臟六腑瞬间被搅碎。

    慧心吐著血块,望著面容扭曲的余令,在临死的这一刻他明白了一件事。

    他好像明白了自己的师兄慧心是被谁杀的了。

    这手法是如此的熟悉。

    可他又觉得不对,那时候的这孩子才多大,他怎么可能杀得了自己的师兄。

    他伸出手,想问这是为什么……

    阴影下的吴墨阳走了出来,长刀举起,狠狠的劈下……

    晦暗的灯光將影子贴在了帐篷的毛毡上。

    一个高大的影子拎著一个圆球站起了身,灯突然就灭了……

    互市的帐篷很多。

    这些帐篷看似杂乱,实则安放的极有规矩。

    以河流来说,匯集在河流上方的都是头人,首领,和远方贵人的住所。

    住在上游,用的永远都是乾净的水。

    每一个帐篷,就等於一个家,地位等级,无处不在。

    慧心的身份很高,他住的地方很好,帐篷外河道的水是快速的流淌的。

    不像下面牧民居住的地方,水流缓慢,水里堆积了好多羊屎蛋蛋。

    今日互市来的人很多,博达锡里喝了很多的马奶酒,独自买醉。

    先前让僕役去招呼慧心是他故意的。

    慧心说的什么拋砖引玉,祸水东引全都是狗屁不通。

    古鲁格的达拉特部几个首领都来了。

    和其他的几个兄长都勾肩搭背了,哪有一点有仇有怨的样子。

    博达锡里走出帐篷想散散晦气。

    在他怨恨的看向慧心的帐篷时发现慧心的帐篷变成一个明晃晃的太阳。

    博达锡里猛的瞪大了双眼。

    “火,火,救火……”

    余令放火了,余令不止在一个地方放火。

    在他路过的地方他都放火了,余令害怕烧不著,他走一路点一路。

    余令用火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男孩子成为男人的这一生需要过三次坎。

    第一次是至亲之人的离去。

    第二次是望著自己的儿子在怀里哭泣。

    第三次是熬过自己的生死大劫。

    朱县令的死带走了那个带著善意的余令。

    如今的余令只想復仇,只想为死去的那些朱家人復仇。

    所以如今的余令已经没了底线,只想痛快的復仇。

    “贼人要过黄河~~~”

    “放火的贼人要过黄河~~~”

    余令等人是走一路烧一路,从高处看,那就是一条直线,一条朝著黄河而去的直线。

    夜深了,大队骑兵却沸腾了。

    可这个时候去两眼一抹黑,该听谁的,又该去哪里抓放火贼呢?

    你说去追,凭什么你的人不去,让我去?

    我的帐篷好好的,凭什么使唤我,这又不是打仗。

    “我的宝马丟了!”

    “你的马丟了,我的马还被烧死了呢.....”

    部族林立,势力交错,他们吵了起来,给了余令充足的离开时间。

    余令望著身后那一朵朵大小不一的火焰朵,泪流满面。

    直到此刻他才敢哭出来,他才知道朱伯伯回不来了。

    苏怀瑾安静的站在余令身后,他能理解余令的感受。

    “好了,咱们回长安吧,那里还有最后一个人呢!”

    “我要过黄河!”

    苏怀瑾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么大的火,身后还有四五十匹马,还砍了白莲教贼首的脑袋。

    为什么要回去?

    这些马真不是余令故意去偷的,开始的时候余令是打算製造混乱,把它们放了出来。

    没想到这些马奇怪的很,火一起来,这些马就主动的跟著人走。

    “你回去做什么?”

    “你们带著马走,如意在这边躲起来等我。

    这么久了没下雪,牧场一定好烧,那些晋商敢见死不救,就別怪我落井下石了!”

    余令又跑了回去。

    草原上的人怎么都想不到放火的人会回来,而且还是一个人回去。

    他们以为放火的人一定会躲起来,然后逃之夭夭。

    没有人会料到贼人会这么大胆。

    大火让一群赌徒没了兴致,李辅臣拍著鼓囔囔的胸口。

    闻著皮子燃烧发出的臭味,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觉得余令就是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