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这些扒手之前,找每个区域的“长老”就行。
也就是找狗爷这样人就行。
“长老”知道自己手底下的小弟负责哪个区域。
东西在哪个区域丟的,把哪个区域的小弟抓起来就行。
一顿打,什么都知道了。
腰牌是在烟胡同丟的,烟胡同恰好是余令和小老虎的地盘。
余令和小老虎就是这么被查出来了。
从偷腰牌到被查出来只用了一个晚上。
直到这个时候,余令才发现不远处的破太师椅上坐著两个人。
望著那坐姿和气度,余令觉得这两人不简单。
他们有著常人没有的淡然和富贵气。
余令被狗爷连抓带拽拉到两人跟前。
平日凶横的狗爷在这两人面前就跟个哈巴狗一样。
(ps:哈巴狗,是元朝蒙古语的音译,意为小犬。)
脸上带著討好的笑,佝僂著腰,咧著嘴,諂媚至极。
“爷,有信了!”
“东西呢?”
狗爷飞起一脚,余令被踹翻在地,怒骂声隨之而来:
“杂种,爷问你话呢,东西在哪里,你搁到哪里去了!”
“在西头破庙的水沟里面!”
余令捂著肚子,咬著牙望著狗爷心里暗暗发誓。
只要自己有一天脱离这牢笼,一定要杀这条狗来祭天。
狗爷笑了,走到谭顺面前諂媚道:
“爷,在城西头破庙的水沟里面!”
“寻来!”
“爷,您稍待!”
狗爷像狗一样跑了出去,这时候余令才发现,外面还有锦衣卫。
望著自家兄弟跟了上去,谭顺闻言鬆了口气。
自从昨日令牌丟失后眼皮就一直跳,直到此刻才终於放下了心,终於找到了。
不过也有代价。
锦衣卫的动作引来了东厂的注意。
歷年来东厂和锦衣卫就不对付,身边的另一位就是代价。
来自东厂的孙公公。
这事要堵住他的嘴,怕是要出大血。
孙公公见令牌有了著落,笑道:
“谭百户,回去可得好好地教导一下你那侄儿,这次是找到了,下次若是再丟了,保不齐掉脑袋。”
谭顺闻言不咸不淡的笑了笑,淡淡道:
“定然,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教训!”
孙公公笑了笑,搓著手里的扳指,
这是余令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太监,除了没有鬍鬚,和正常人一样。
说话也不阴柔。
平日不是见不到,而是见到了无法分辨。
“这小子我喜欢,有股坚韧劲,明明自己都被打的不行了,还敢扑过去救人,有胆识,这人咱家要了!”
说罢站起身,走到余令身前蹲下,笑道:
“小子,可愿跟乾爹我享福去?”
余令又不傻,都是公公了还能跟著他享什么福。
自己上一世当服务员都被主管扣工资。
这要当太监岂不是命说丟就丟了。
再说了太监能享什么福?
还乾爹呢!
其实余令想错了,如今的太监待遇还真的就能享福,只要通过,就饿不死。
若是混到司礼监,那简直就是人上人。
可余令不觉得自己能行。
后世公司人均工资过两万,自己才七千。
缺的那一万三被谁平均了?
“不要!”
余令回答的很乾脆。
心里本来就对这两贼偷充满了杀意的谭顺,在听闻这两字乾脆的拒绝后不由笑了起来。
重新打量起了余令。
乾净,秀气,是他对余令的第一感觉。
第二感觉是不像个乞丐。
余令的確乾净,夏日五日一洗澡。
就算在冬日,每日出门前必须把脸,脖子,耳根子后面洗乾净。
衣服虽然破,但也要收拾的平整,让人看著舒服。
不是余令有洁癖,而是打扮的乾净好搞钱。
別人就不会怀疑这么干净的小子是个小偷。
孙公公见余令想都没想就拒绝,笑了笑,转身回去。
他这样的人算是大人物。
大人物是不会在螻蚁面前露出喜怒哀乐的。
“谭百户,按照我朝律法该如何处置?”
谭顺望著余令,看了看醒了过来的小老虎,淡淡道:
“按照我朝律法行窃者当以正刑,如鞭刑、流放、去服军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