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拨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他拨出另一个號码。
这次有人接了。
“香檳呢?”他问。
“不知道。”那边的人回答,“两天没来了。联繫不上。”
黑羽盗一掛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双手交叠,沉默思索。
半分钟后,他站起身,拿起外套。
二十分钟后,黑羽盗一站在一栋公寓楼的走廊里。
走到403的门,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从房间中传来,不浓,但他闻到了。
他打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著,灯没开。一个女人倒在沙发上,味道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
黑羽盗一走过去,俯身看了一眼。
没有外伤。没有血跡,面容痛苦,桌上放著一杯水,像是某种疾病发作而死,又或是某种药物致死。
从身上尸斑状態来看,死了至少两天。
两天,这是有预谋的针对和暗杀。
杀朗姆的人,应该谋划很久了。
他的视线一寸寸扫过周围,在原地站了片刻后,他转身离开,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一个小时后,米花町五丁目。
天色灰濛濛的,冷风颳得人脸疼。警戒线还拉著,但警车已经撤走了,只剩两个警员在巷口守著,地下尸体的地方画著白线。
一个中年男人从不远处走过来。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深色大衣,围巾遮住了半张脸,头髮灰白相间,眼角的皱纹很深。
是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那种走在人群里绝对不会被多看一眼的中年大叔。
他走到巷口,停下脚步,好奇地往里面张望了一下。
这条巷子不长,一眼能看到头。狙击手的位置在对面那栋楼的楼顶——两三百米的距离,视野开阔,没有遮挡。职业杀手的手笔。
他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然后停住了。
几个之前在照片里看过的小孩子坐在路边汉堡店一个靠窗的位置,吃著汉堡,但看著有些萎靡。
其中,就有那位江户川柯南。
他心不在焉的吃著,神色间带著深思。
附录的资料显示,目击者是几个小孩。
看来,是这几个了。
这都能目击到,他这个小侄子,身上当真是有些事故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