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一天】
脚冰凉,整个人近乎掉进冰窟了。

    如果青泽是科尼亚克,那小兰……?

    他简直不敢想。

    赤井秀一的脸沉了下来。

    旁边的灰原哀脸色煞白的抱住了胳膊。

    喊出完全不同称呼的两方对峙一瞬,又快速將目光落回银幕。

    看著下面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凝重的神色,青泽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旁边,毛利兰用力抓住了他的手。

    “別怕。如果这真的会播放我们的故事,那我想,爸爸妈妈会理解並接受我的选择的。”

    温热的温度传递过来,青泽心情复杂。

    “我不担心这个。这个未知的神明可能是出於某种恶趣然把我们放到这里来,等我们出去后,不太可能会保有这里的记忆,否则,世界会乱套。

    我担心的是社死啊......”

    毛利兰瞬间意识过来,想到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身形化作石雕。

    完蛋。

    她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两位主角的崩溃暂时不提,音乐和画面还在继续。

    【自由自在谁都想】

    【满目是逃不脱的墙】

    【七情六慾是正常但偏偏对我是奢望】

    【不去想来路是迷茫】

    【保护色只能是癲狂】

    冰冷的雨点抽打在脸上,少年在漆黑森林的泥泞中狂奔,身后,层层叠叠的、无声晃动的黑影如同噩梦的触鬚,紧追不捨。

    视野骤然被压缩——惨白的实验服与肃杀的黑衣交错林立,构成一堵冰冷、窒息、不断收缩的四方人墙,將他牢牢困在绝望的中心。

    面孔在漩涡中重叠,变化,少年褪去青涩,镜中倒影的脸庞日益坚硬,明亮的双眸蒙上冰霜,曾经鲜活的笑容被一道冷漠的直线取代。

    一只手重重撑在冰冷的镜面上,他抬起眼,凝视著镜中那个全然陌生的自己,来路已在迷雾中彻底消失。

    镜中那双眼睛燃起红光,镜面应声炸裂。

    无数碎片飞溅,飞出的无数碎片中,每一块都映照著他嘴角咧开的一个近乎撕裂的疯狂弧度。

    柯南的目光死死落在画面中的人影上,看著他脸上的癲狂,心不停往下沉。

    这就是青泽变成科尼亚克的过程吗?

    那个组织当真可恶至极!

    “科尼亚克以前这么惨的吗?”

    看著人墙中的身影,基安蒂偏头,诧异的对著旁边的科恩问了一声。

    科恩是组织老人了,比她来的久多了,应该会知道一些科尼亚克的事情吧。

    “不清楚。”科恩摇头。

    他只知晓科尼亚克是不能招惹的煞神,哪里知晓在科尼亚克在成为煞神之前是什么模样。

    贝尔摩德低声骂了一句,她声音很轻,没人听到她骂了什么。

    琴酒靠著椅背,看著面前的画面,双手交叠,无喜无悲。

    “你们不觉得这歌还挺好听的吗?”伏特加啃著爆米花开口。

    几个人的目光瞬间落到他身上,就连琴酒的目光都移了过来。

    “你哪来的爆米花?”

    “想要,就有了啊。”

    话音落下,这边除了琴酒外,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桶爆米花。

    不能离开,不能攻击,那就只能吃吃爆米花看看电影了。

    他们也挺好奇在这个歌曲里唯一出现的科尼亚克又凭什么是主角的。

    音乐声还在继续,沙哑的嗓音透著一股压抑的绝望与哀伤。

    【他们说正义应该有光】

    【可我的世界只剩枪响】

    【红色的瞳孔印著深渊】

    【每一步都背对黎明的妄想】

    银幕中的人抬头仰望,试图伸手够那看不见的月亮。

    闪烁著寒光的冰冷子弹划破漆黑,洞穿伸出来的手掌。

    鲜血从手心溢出,顺著手心滑落至脸颊变成血泪。

    阳光与阴影的边界中,他双手揣兜,背对光明越走越远。

    【他们说良知该有重量】

    精神在撕裂,大脑在眩晕。

    世界不停旋转,有无形的丝线吊住手脚,他如同提现木偶般做出本不应该做出的举动。

    【可我的心只剩创伤】

    无形的丝线在拉扯,他面目狰狞,猩红的双眼布满血色。

    抵抗著勒出道道血痕的无形丝线,艰难的捂住脑袋。

    【无法回去的过往】

    【每一步都写著悲凉】

    一个个看不清的面孔在身后倾倒,溢散而出的鲜血缠绕在他身上。

    他在灰暗中蹣跚著往前走,每一个脚印都印出鲜红的血泊。

    如同沉寂压抑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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