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的葬礼都办了。
棺材、遗照、悼词,所有能摆上桌面的证据都指向那个十七岁少年的“死亡”。甚至他明面上跟乌丸家没有任何关係,组织凭什么——
青泽没有给她消化这个衝击的时间。他的语气依然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分享一条稍显有趣的八卦。
“组织最近在大规模试药。已经有[返青]的实例了。”
他顿了顿,像在品味那三个字的分量。
“——只不过,没有人活下来而已。”
试药。
灰原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在脑海里將这个词与磁带里父母的声音重叠。
a药只作用於三系血脉。宫野一系人丁凋零,她自己便是活著的样本;世良一系的成员连组织都不甚了了。
那么可供批量试药的——
唯有乌丸。
唯有那位“先生”自己的血脉。
窗外没有风。冬日紧闭的双层玻璃足以隔绝一切寒气。但她还是感到了冷。
那种冷从骨髓深处渗出来,沿著血管爬满全身,將她裹紧被子的身体一寸一寸浸透。
青泽並没有在意她的沉默。
他甚至笑了一声,笑声懒散,像是一个坐在观眾席前排、正等著好戏开演的閒人。
“说来也挺好笑的。工藤新一居然是乌丸莲耶的曾曾曾曾孙——这算什么,家族內斗?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上演什么科幻电影呢。”
灰原哀猛地捕捉到了什么。
那声轻笑里的距离感。那句“乌丸莲耶”里近乎刻意的、毫不遮掩的生疏。
不是“先生”。不是“那位”。
是直呼其名,连敷衍的敬意都懒得披掛。
她皱起眉,声音染上几分破罐破摔的讥誚:
“乌丸莲耶?你不是应该尊称他为『先生』吗?”
传闻里,科尼亚克可是组织最忠实的信徒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