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扮成我很好玩?”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地下室车库,却异常清晰。
琴酒微微挑眉。
灰原哀抱著自己颤抖的身体缩在后座,听到这话,脑袋不由得抬起了些许。
科尼亚克怀疑青泽是贝尔摩德偽装的?
也是……
突然见到这么一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人,確实只会怀疑贝尔摩德。
灰原哀强压下心中恐惧,借著车窗的缝隙,死死盯住外面。
青泽跟科尼亚克到底什么关係?
若不弄清这点,如何能放心?
几个小孩也一眨不眨的盯著这边。
“你在说什么?”
没有提前打招呼,没有预设的台词,一切即兴发挥。
“青泽”皱眉,脸上混杂著警惕与真实的困惑,一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话的样子。
“装得还挺像。”
科尼亚克嗤笑,毫无预兆地突然伸手,直抓对方面门。
“青泽”反应极快,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弱,將那只手稳稳架在半空。
“你想干什么?”
见手被抓住,科尼亚克微微挑眉,轻轻一甩,便將手抽回。
他眯起眼,猩红的瞳孔里满是探究。
“你不是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是谁?”黑髮“青泽”反问。
科尼亚克没回答,只是盯著他,目光像刀片一样刮过对方脸上每一寸细节。
“青泽”同样如此,细细打量著他。
两个人一人黑髮,一人白髮,一个气质平和,一个危险至极,明明迥异,但站在一起,却带著一种极致的相似性。
一时间,气氛陷入沉默。
片刻后,“青泽”主动开口,递出一张名片。
“认识一下,我叫青泽,孤儿。你我长得这么像,我怀疑……我们之间可能有点关係。”
科尼亚克视线落在那张名片上,伸手接了过来。
他嘴角那点弧度变得微妙。
“孤儿?巧了,我也是。”
话音未落,他再次出手!
这次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指尖掠过对方发顶,收回时,指间已多了几根黑色短髮。
青泽摆出警惕的动作,然而已经迟了。
科尼亚克摩挲著手里的那根头髮,神態冷漠。
“如果我们真有点什么关係,我会找你的。”
“青泽”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乾脆地转身,將毫无防备的后背暴露在他眼前。
科尼亚克盯著那道背影,红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暗光,指间微微收紧。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做,只是转头对琴酒道:
“走吧。”
说著,他戴上衣服上的兜帽,遮住脑袋。
琴酒瞥了一眼毛利兰。
少女因为男友安全回来神色放鬆下来,没有任何怀疑的地方。
那个假青泽对她低声说著什么,眉目温柔。
他又看向科尼亚克。
科尼亚克没有任何异样,甚至没有將目光投注到那个女孩身上,一副与他无关,毫不在意的模样。
琴酒嘴角露出一抹讥誚。
为了遮掩身份,居然特意演了这么一出,想弄出一个双胞胎出来糊弄人。
那些人,貌似还真被糊弄过去了。
科尼亚克的目光幽幽地盯著他,散发出危险的警告。
琴酒笑了一声,脚尖一点,离开倚靠的车子。
两道黑色的身影一前一后,融入停车场更深处的阴影,消失不见。
冲矢昴从柱子后缓缓走出,目光追隨著他们离开的方向,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科尼亚克和琴酒同时出动……到底有什么任务?
可惜他要保护雪莉,否则倒是可以尝试打探一下他们要做什么。
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隨著两人的离去逐渐消散,灰原哀瘫在后座,脸色惨白,呼吸仍有些紊乱。
车外的孩子们围住了“青泽”,七嘴八舌:
“青泽哥哥,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一身黑黑的,看起好好嚇人的样子……”
偽装成青泽的毛利兰摇头,“不知道,我也只是第二次见到他。”
“会不会是失散的兄弟?”光彦觉得这个很有可能。
他可还记得,刚刚两人都说自己是孤儿。
毛利兰看向青泽消失的背影,嘆了口气,“可能吧。我记忆中並没有关於兄弟的记忆。”
“感觉他们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