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我记得,当时在列车上確认她死亡的,是你和波本。”
他顿了顿,带著赤裸裸的审视与警告:
“但我现在怀疑,她根本没死。你最好依然对组织保持忠诚。別以为有先生的宠爱,就能成为你的护身符。该清理的时候,我绝不会手软。”
贝尔摩德眉头簇起。
这人怎么反常的盯上了“死掉的”雪莉?
还是他发现什么了?
据科尼亚克所说,他和琴酒接了aptx4869的临床试药任务。
想著,贝尔摩德一惊。
该不会,现在就有成功案例了吧?
她心下一凛,她迅速压下所有惊疑,再开口时,语调已然恢復成一贯的慵懒魅惑,甚至还添上了几分对威胁的不满与调侃: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琴酒,这么严肃又无趣,只会白白浪费这么好的夜晚,亏我还期待能和你共饮一杯呢......”
掛断电话,琴酒迎上了青泽戏謔的目光。
青泽学著贝尔摩德的语调,夹著嗓子,“这么严肃又无趣,只会白白浪费这么美好的夜晚哦~”
琴酒:“......”
他额角跳了一下,默默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
但在青泽那“你敢点试试”的无声注视下,最终还是没有点燃。
他將烟拿在手里捻了捻,透过车內昏暗的光线,他探究地看向旁边这个对於雪莉的死活毫不关心的人。
“对於永葆青春,你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青泽无所谓的耸肩,语气轻飘飘的,“我都不知道我能活到什么时候,我在意什么永保青春?”
琴酒一时无言。
跟连自己生死都不怎么在意的人聊这个话题属实对牛弹琴。
青泽收回视线,重新发动了车子。
“我劝你也冷静点,最好平常心,否则希望有多大,失望就会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