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药的工藤新一变小了,而他却全然不知道,他又该是个什么表情?
青泽快速检查地面与桌面,清除两人可能留下的所有细微痕跡。
隨后,两人按原路悄然撤离,身影融入院外夜色,未留下任何痕跡。
这一次行动,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悄无声息,没有引起任何异常与关注。
回到车边,琴酒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
烟雾繚绕中,他望著不远处刚离开的地方,脑海中仍是老人皮肤短暂变化的景象。
他也给人餵过几次aptx4869,出於对组织药物的信任,他餵完后直接就走了,並未留下確认死状。
但这一次试药,让他猛地想起了一件被忽略的事情。
如果aptx4869会让人產生重返青春的变化,那么,雪莉是否是通过这种方式,离开那间毒气室?
那间毒气室完全被封死,只有一个通风通道能够作为出入口,但那狭窄的通风通道是成年人无论如何也无法钻进去的。
那如果,她不是以成年人的方式钻进去呢?
a药会不会已经在她身上展现出了效果,让身体回溯,转变成“更年轻”的状態呢?
雪莉,她又真的死了吗?
想到这,他脸上露出兴奋的笑意,如同猎人发现了逃跑已久的猎物踪跡。
青泽站在迎风口,免得二手菸熏到自己,他看著抽风的琴酒,面露鄙夷。
“你笑什么呢?笑得这么变態。”
琴酒心情好,不跟他计较。
他手指轻动,抖落指间的菸灰,脸上的表情带著病態的亢奋。
“我只是意识到,我们亲爱的雪莉还活著,並且,已经是一个成功样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