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科尼亚克一直被別没啥反应,琴酒开著,觉得有些无趣。
他將车停在一边,手腕一抖,香菸从烟盒中冒出一根,被他叼在嘴里。
他一手搭在车窗边,不远不近的看著车里的两个人。
车里,副驾驶的女孩说了什么,科尼亚克像是被鼓励到了一样,露出笑容。
琴酒皱著眉,觉得没眼看。
这就是恋爱的力量吗?
在女友面前装柔弱,装纯良,装脆弱,以获取怜惜和爱护。
再看那看过来时那带著怒意的少女,琴酒莫名有种自己被当了工具人的感觉。
他狠狠吸了口烟,觉得有些憋闷。
“车损有点大了,两个后视镜都没了不太方便,去换辆车。”青泽道。
一直让那两个人盯著他们也不是个事儿,得把这两个人噁心走。
听著青泽讲述待会应对琴酒的措施,毛利兰有些纠结,“这样对你的形象……不太好吧?”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好吧……”
正主本人都不在意,那她只能接受了。
毛利兰转了个弯,开到停车场。
车一停下,琴酒带著伏特加立马就凑了上来。
从车上下来的青泽有一种放学被校霸围堵的错觉。
面对一身黑衣,看著就很不好惹的琴酒和伏特加,少女挡在了前面,警惕的摆出了攻击架势。
看著一副很享受被保护的科尼亚克,琴酒投去了一个鄙夷的目光。
真够装的,噁心!
“你们想做什么!我警告你,我已经报警了!”
少女虎视眈眈的盯著琴酒,身体紧绷,就像只炸毛的猫。
琴酒扫了一眼紧绷的毛利兰,讥讽的看向穿著同款情侣装的青泽,直接点破青泽的身份。
“科尼亚克,你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