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张面容平平无奇的脸,和那双与毛利兰一般无二的澄澈眸子,青泽翻了个白眼。
“……別演了。”
“你怎么认出来的?”
这也认出来的太快了,毛利兰很有挫败感。
“你不是去贝尔摩德那里了吗?知道內容,反推结果很简单吧?”
拿到易容面具,抱著一股好玩的心態,想看他认不认得出来,这想法太好猜了。
“但你就那么確定是我吗?”毛利兰嘟了下嘴。
“你又没有改变身形,而且你的眼睛很好认。”
毛利兰抚上眼皮,她没有戴美瞳。
“我的眼睛真的很好认吗?”
蓝色的眸子很大眾,很常见,就算没戴美瞳,也不至於很好认吧。
青泽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毛利兰看他的眼神很特別,亮闪闪的。
“还好,可以归咎为直觉。”
说完,青泽转身,往屋里走。
“好吧……”毛利兰肩膀稍微耷拉了一下。
直接这种东西確实不讲道理。
而且准备的不充裕,只换了脸,身形身姿这些下回也要注意。
伸手关上门,毛利兰脱掉自己的鞋子换上拖鞋。
放下书包,她小心翼翼的摘下脸上的面具,避免损伤。
“老师给了我5张面具。”
其中三张女性面孔,两张男性面孔。
她將包里的面具跟自己戴过的这张摊开放到茶几上。
这些都是特殊材料做的,可以重复使用,就是要小心,不能损伤。
青泽从中挑了一张女性面孔,一张男性面孔,“这两张给我。”
毛利兰点点头,又將包里的东西一个个展示给他看。
“老师还给了我很多防身的东西……”
青泽一个个看过去,点头,“她准备的还挺充分。这些能隨身带著的,你都隨身带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了过来。
“这个给你。”
毛利兰打开一看,是一条项炼。
细细的链条,掛著一块镶嵌著指甲盖大小红色玛瑙的吊坠。
很简单,但很精致。
“是定位器吗?”
在看到过贝尔摩德的那条项炼之后,再看到这个,毛利兰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定位器。
这种能够藏在衣服里面的小饰品,就算是被绑架,也不容易被发现。
“嗯。”青泽点头。
上回买衣服的时候顺便买的,改造了一下。
毛利兰將头髮捋到一边,伸手將项炼戴在脖子上,然后放进了衣服里面。
项炼的触感冰冰凉凉,但戴上却格外的安定。
有了这个,就算是被绑架,也不用担心了吧?
“防水的,洗澡不用摘,定位续航10天,充电器在盒子里,记得充电。”
“谢谢。”
她伸手触碰衣衫下项炼吊坠的地方,就这一会,项炼已经被体温捂热。
“不用跟我说谢。”
將那张女性面具放进旁边的手提袋里,青泽將袋子拎了起来。
“走吧,去吃晚饭。”
毛利兰的视线落在他手上的袋子上。
“去哪呀?”
这可不像是单纯去吃饭的样子。
“去看望我们的白玉小姐。”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汽车在街道上行驶,毛利兰托著腮,愣愣的看著窗外出神。
青泽眉头微皱。
“心情不好?”
“很明显吗?”
“你已经发了五分钟的呆了。”青泽点出一个事实。
“有那么久吗?”毛利兰感觉才发了一会呆。
“今天是发生了什么?还是贝尔摩德又跟你说了什么?”
毛利兰的情绪还是比较稳定的,突然心情不好,那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今天確实发生了一些事情……”
毛利兰嘆了口气,將今天目睹fbi跟宾加战斗的事情缓缓说来。
“也就是说,fbi盯上了宾加,在高架桥上將他逼停,死了一个计程车司机,你围观了全程。”
“嗯。”毛利兰点头。
即便已经遇到过很多案子,但有无辜的人死在眼前的感觉依旧糟糕。
她在悲伤那个计程车司机的死亡。
青泽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
他的眼帘垂了下来,眼中的情绪翻涌,又沉寂入漆黑的海底。
“那么,你在想什么呢?”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