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法务主管也带著人转身离开了。
陈末一行人离开后,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尷尬了起来。
主要是大家能看出来严馆长很尷尬。
明明刚刚还站在官方”的名义上,高高在上的让陈末把这幅画上交。
但现在人家根本就不鸟他,带著画就离开了。
“老严,对方给你看的那份文件里写了什么?”
一人忍不住有些好奇的对严馆长问了一句。
其他人也纷纷投来询问的目光,包括徐功达也有点想知道那份文件里到底是什么內容,为什么让严馆长一下子就不吭声了。
“对方有这幅画的来源证明,有证据证明这幅画的来源合理合法,属於家族祖传的藏品,在交易后所有权归买家所有。”
严馆长有些不甘心的简单將文件里的內容说了一下。
明明这幅画差一点就能收入魔都博物馆了,结果却冒出来这么一份证明,直接就让他的美梦化为了泡影。
“什么?这也能证明?”
听到这话,房间里几人顿时微微一愣,隨即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与意外的表情。
很显然,大家是真没想到陈末手上还有这个证明。
“这幅画中间就转手过一次,所以很好溯源..
”
严馆长不得不感嘆陈末的运气之好,但凡多转手几次都很难证明,可偏偏这是卢家祖传的。
而且卢家太爷爷还很细心的將从吴湖帆那买画的条子都保留了下来,这证明太扎实了。
只能说陈末確实运气太好了。
“原来是这样...
”
闻言,大家脸上也掠过了恍然之色。
徐功达褶皱的脸庞上则是掠过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记得鑑定这幅画时,他就说可以取画。
但陈末却说公司临时有事,等忙完再取。
或许当时並不是公司有事,而是陈末早就预料到了可能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
所以先没有著急取画,而是先搞到了这幅画来源的证明。
在確保自己拥有这幅画的所有权后,才让他开始取画。
“心思縝密,思前顾后,走一步看十步,不打没准备的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难怪这么年轻就白手起家登上富豪榜,赚得两百多亿身价了。”
徐功达心中不禁感嘆了一句,陈末在他心中的评价又高了一个档次。
他觉得陈末这个人虽然年龄不大,但心思却很縝密,做事很稳妥,在事业上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也是应该的。
“把那幅画好好裱起来,到时候给陈总送过去。”
徐功达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由指著那幅被取下来的吴湖帆仿的五马图,对助理吩咐道。
“好的,师父。”
闻言,助理当即就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便和团队成员开始收拾起来。
“老爷子,那人您认识吗?他到底是谁啊?”
严馆长听到这话,心中不由產生了强烈的好奇,他想知道陈末到底是什么人o
从陈末对他的无视,以及提前就准备好了证明材料,他觉得陈末应该不像是他前面认为的小年轻。
另外几位权威专家也纷纷看向了徐功达这边,目光中同样蕴含著好奇。
“他是磐石创投的老板,身价两百多亿,前段时间刚登上富豪榜的新晋富豪,陈末。”
徐功达见大家都很好奇,於是便简单的將陈末的身份给他们介绍了一下。
“他就是陈末?”
闻言,严馆长等人顿时大吃一惊,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说道。
他们听说过陈末这个名字,毕竟他们只是年龄大了,又不是不上网。
只要上网,前段时间谁没刷到过陈末?
尤其是陈末的经歷还如此传奇,基本大家都听过陈末的故事。
知道魔都有一个非常年轻的超级富豪叫陈末。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刚刚那个年轻人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陈末!
“难怪我感觉他气质不一般呢,原来是身价两百多亿的富豪,真是比我想像的还要年轻啊。”
短暂的震惊过后,几人也不由感嘆了一句。
而严馆长在知道陈末的身份之后,也总算明白为什么陈末在明知他身份的情况下,还敢直接无视他了。
因为陈末的確有这个资本无视他。
同时心中那股不甘心的情绪,此时也瞬间就消散了。
如果陈末是个没有背景的普通人,那他多多少少还会抱著一丝侥倖的心理,会想办法看还有没有机会將这幅画给弄过来。
可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