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义父!”
就在这时,一名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被韩束带著走进来。
卫渊见到韩束后不由眉头微皱:“京城你也敢回?”
韩束微笑道:“卫公是我老师啊,这次老师有难,如果我不帮忙,那我韩……寧国远就太不是人了。”
卫渊知道,寧国远是韩束如今在北凉的化名。
“沐浴,吃饭!”
韩束笑著离开,可他儿子却死死看著卫渊,与上次全家惨死,伤心欲绝的模样不同,如今的他看著卫渊双眼满是崇拜。
“义父,你什么时候能教我紈絝?”
“教你紈絝?”
“对啊,上青楼,嫖!”
“你他妈给我走!”
韩束原路返回,红著脸一把抓住自己拎著就走……
“义父,记得教我嫖!”
啪~
“干什么大人啊,我和义父学有什么不对,爹爹你不是也是总想让我学习义父!”
“让你学他的武道,没让你学嫖……”
一旁喜顺摇头感嘆道:“没有意外的话,这孩子今后算是废了……”
卫渊抬手给了喜顺一个爆栗:“我反而看这孩子很不错!”
紧接著,武閔、江流儿、陈庆之等人全部赶到,最后乔装打扮的赫英也带著西凉军高手赶来。
糜天禾看著卫渊集团高层全部到期,不由的感嘆道:“主公,大傢伙放下手头工作全到来,从利弊上来说是弊大於利的。”
卫渊双手背后,看著天边的夕阳西下:“我知道,可人为什么是万物之灵,就因为他有感情,很多事情不能都要权衡利弊!”
卫渊说完,回头对糜天禾笑了笑:“也让我卫某人任性一次,哪怕明知老登十死无生,也要做到心无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