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娘取出一套方案递给卫渊:“世子,我早就想好了,计划都在上面。”
卫渊只是看了一眼后,便摇了摇头:“不行,用糜天禾的方案吧。首先把药材价格再翻一倍……”
杜三娘一愣,隨即惊呼道:“世子,现在的药材的价格已经上天了,再翻倍的话哪怕是土豪劣绅也买不起啊。”
“买不起可以贷款啊,他们不是有土地、宅院吗,而且用永丰钱庄的贷款票据,可以给他们打八五折。”
“这糜天禾是真他妈狠啊!”
杜三娘心里誹谤,对卫渊解释道:“可世子,这样做的话就让那群地主土豪劣绅返贫了,会不会影响太大了点?”
“影响大又如何?门阀世家得罪不起,穷苦百姓光脚不怕穿鞋的也得罪不起,只有这群中层隨便欺负,毕竟他们又没有大权势,也不敢鱼死网破,怕他们做什么?”
糜天禾的声音响起,只见一脸小人得志模样的糜天禾对杜三娘拱手一礼。
“公孙嫂子,门阀世家欺压的从来不是穷苦百姓,因为他们地位太高,不愿意看我们这群螻蚁。”
“对我们穷苦百姓最狠的就是地主土豪劣绅,半夜叫鸡……呸,周扒皮半夜鸡叫的故事听说过?”
“看人家穷苦百姓女儿长得漂亮,收租子时候恶意加价,强抢民女,导致黄大闺女一夜白头的故事听说过?”
“这群狗东西欺下媚上,最欺负老百姓的就是他们,所以如何对他们狠都是应该的。”
杜三娘听后,眉头紧皱,记得自己小时候父母就是被地主逼死,然后把她卖去青楼……
呼~
杜三娘长嘆一声,点头道:“罢了,那就按天禾计划来吧。”
次日,一大清早,梁家的十家药铺,围满了戴著面罩的梁家军,同时门口放著个大大招牌。
『神仙茶,治瘟疫,五百两银子一副药。』
“有药了!有药了!”
不少人想要去买药给家人治病,但却被身旁人拦下。
“你好好看看这药多少银子!”
“五百两白银?好傢伙这梁俅是要疯啊,一副药五百两,治好一个人最少需要五副到八副药,那可是好几千两银子,谁能拿得出这老些钱?”
“为富不仁,梁俅你他妈不是个人了!”
“没错,梁俅我去你妈的,你这是敲骨榨髓!”
“国难財都发,你就不怕皇帝给你斩了……这瘟疫就是狗皇帝散布的,他更该死!”
“既然他不让咱们活,那就都別活了,和他拼了!”
百姓想要来一出法不责眾,衝进去抢药,但刚上前两步,药铺门口的梁家军纷纷亮出武器,百姓们又退了回来。
“都散开!散开!”
一名穿著刺绣铜钱,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带家丁衝过来。
家丁用棍棒硬生生在人群中开闢一条通道,让中年男子进入。
看到来人,百姓纷纷议论。
“那不是大地主单员外吗?”
“没错,也就只有单员外这种大地主才能买得起吧……”
“天杀的梁俅,与狗皇帝,狗汪滕都不得好死,必招天谴!”
“劝你別侮辱狗!”
单员外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梁俅世子,听说你有药,快卖给我,我儿子,老单家唯一的独苗就快死了……”
“啥玩意?五百两银子?”
站在门口单员外还胖十几圈的梁俅不屑地道:“咋地?买不起就滚蛋!”
“不…不,世子,这药实在太贵了,你看我与陈家公子有几分交情的份上,能不能便宜点……”
“老陈家的二小子见到我梁俅也得乖乖喊一声梁爷,他有鸡毛面子?爱他妈买不买,滚!”
梁俅囂张跋扈地说完,扭头走进药铺当中。
单员外焦急得满头大汗:“我老娘,媳妇,儿子都感染瘟疫了,这么多人,这么多银子了,我也拿不出啊……”
就在这时,一名姿色姣好的女子走上来。
“单员外!”
“你是云香楼的魁,赛西施?走吧,走吧,我今日没心情寻问柳。”
“单员外说笑了,小女子早就上岸了,现在做金融呢,永丰钱庄的贷款要不要了解下?拿著贷款收据,买药材时候可以享受八五折优惠!”
“这……”
“別犹豫了,这还是看在我们老相识份上给你的八五折,你要是在其他姐妹那贷款,最多九折!难道你想看著人家去世吗?別的州药材虽然在运输途中,但估计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咱儿子,咱爹,咱妈,咱家人能等到那时候吗?”
“钱是啥?身外之物,家人才最重要,了解了解,我家永丰钱庄的贷款利率不高……”
单员外想起自己的独苗儿子,以及最喜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