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个年纪,就已经达到大宗师的修为,而且还坐上驃骑大將军位置,绝对身后背景不简单。
驃骑大將军对卫渊拱了拱手:“本將军楚雄飞,见过使臣大人!”
“楚雄飞?楚家?”
卫渊点点头,他从小与梁家交好,对於梁家也算是有点了解,楚家是本地仅次於门阀世家的大家族,也是梁红嬋、梁俅的娘家。
当今梁家军副帅,楚霸天就是梁红嬋的亲舅舅。
看著楚雄飞年岁,如果没意外应该是楚霸天的儿子,梁红嬋的表哥。
在大魏一般大家族为了维繫两家关係,表兄妹成亲的也非常多。
自己刚来就要给他下马威,估计这傢伙就是幕后主使!
卫渊对楚雄飞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回应,直接放下帘子。
“无视我?”
楚雄飞愣了,这卫渊无视偏將也就算了,竟连他这个驃骑大將军也敢无视!
“卫渊,我让你下来给我梁家將道歉!”
“本驃骑大將军只数三声,你如果不下来我就把你从车里抓下来,別怪到时候说本將军不给卫公面子……”
没等楚雄飞话落,卫渊走出马车,这一次他手上多出一柄玄色长剑。
猛然拔剑,朝向楚雄飞斩去,一剑之下又快速收剑,仿佛没有动作一般。
楚雄飞头上的盔甲被削掉一半,连带著髮髻也被削掉。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在大魏除了僧侣,只有一些犯人才会被剃头。
卫渊这一剑削掉了他的头髮,这等於赤裸裸的羞辱,甚至比当眾抽大嘴巴还要羞辱。
楚雄飞双眼怒瞪:“围住他们,杀了他!”
无数梁家將衝出来,將卫渊队伍团团围住。
“住手!”
一阵清脆的女人声音响起,只见一名背负牛角反曲弓,英姿颯爽的少女从玉门关內走进来。
来人正是哲別的妹妹,赫英。
“楚大將军,此乃陛下派出的使臣,你杀了他,难道是让我梁家军造反吗?”
“削髮之仇,不共戴天!”
赫英连忙走过去:“世子,別让我家女帅难做,给他道个歉!”
“我卫某人做事向来无悔,所以从不道歉!”
卫渊说完,长身而立:“对我卫渊出言不逊者,杀无赦,我已经看在红嬋面子上没杀他,否则他现在已经人头落地!”
隨著话落,楚雄飞身后二十米处,一棵三人环抱的大树,轰然倒塌。
“这就是刚才的那一剑?”
所有人不由大惊,光凭剑气,可斩断二十米外的大树,而且看断口处光滑如镜,这恐怕连自家女帅都做不到。
估计当今世上,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剑神叶无道,以及后起之秀,酒剑仙汪滕。
“你个烂桃,来了就欺负我梁家军?”
满身是血,明显刚刚出征回来的梁红嬋,骑著马飞快跑过来。
还有十几米的距离,一拍马背,整个人凌空飞起,落在卫渊身前,扑到其怀中。
“我是在帮你调教这群酒囊饭袋。”
卫渊轻轻將梁红嬋银白色长髮向后撩,目光睥睨地扫视全场。
五年前,那个十五六岁,但却满头白髮的小丫头,抱著一把剑来到西凉。
梁家军將士们起初都看不上这个,出身高贵,相貌绝美的小丫头。
同时也不知道她到底做过什么,会让她伤心欲绝,一夜白髮。
可从那之后,他们见证了一代女帅的崛起,女儿之身衝锋陷阵,杀敌如麻。
先登、破阵、斩將、夺旗。
四大战功全部拿下,哪怕身负重伤,也保持那张寒冰的脸。
之后她凭藉自己能力,踩著敌人的尸骨,一步步走上帅位,得到全军认可,扛起帅旗。
在西凉,她就是至高无上的女帅,没有人见过她笑,更別说像现在这样。
宛如一个小女人,依偎在一个男人怀中,虽甲冑满是鲜血,但却露出甜美的笑容,宛如邻家小妹。
“红嬋,他卫渊……”
楚雄飞话音未落,迎来的便是梁红嬋冷冰冰的眼神。
“驃骑大將军,在外你要叫我女帅,元帅,大帅都可以,家宴时你叫表妹我也不挑你,但红嬋二字,只有桃儿才能叫,你不行!”
楚雄飞紧咬牙关,双拳紧握,浑身微微发抖。
“女帅,他卫渊削我髮髻,此仇不共戴天,还请你下令让我其他上生死擂!”
“我早就说过,谁欺负桃儿,我就杀了他,既然你想和桃儿上生死擂,那就和我打吧!”
梁红嬋轻轻推开卫渊,拔出倚天,剑指楚雄飞。
“没人有可以伤害她,甚至是我父亲,或者是亲弟弟梁俅也不行,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