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行动中,他可以进行筛选,慢慢捋顺,那个是凶手,那个是及受害人的脚印,从能推测出六成左右,案发时的两人的动作。”
“这么厉害?”
老石小声道:“你不得不佩服,有些人在某些领域的天赋,是其他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老吕小时候在幼慈局,就有这种天赋!”
眾人看著吕存孝,发现他的动作从原本的怪异,变得越来越有规律,直到最后,他以鐧代刀,在院子中耍出十几招刀法。
“老石,看得出这是什么刀法吗?”
老石仔细辨认:“好像是刀客韩家的五鬼葬天刀,但我无法肯定。”
卫渊小声暗道:“那不是韩束的家传刀法吗?”
“老吕,你看这是什么。”
追风拿著一小块泥土走过来。
吕存孝仔细看著泥土,又看了看附近坛。
“这不是汪家的土。”
老石连忙道:“我这就下令在全城门阀世家中,採样土进行比对。”
卫渊小声道:“不用比对了,把这土丟了吧。”
吕存孝虽不解,但还是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把土丟了。
“老大你不想查了?”
卫渊摇摇头,小声道:“是不需要查了,装废物点,啥也没查到,会有人给我们送上来新线索的。”
“此话怎讲?”
“御林军,韩家刀法,加上土,不用比对我都能猜出来,这是皇宫御园的土,谁能出入御园?那不就是御林军!”
“有人把线索往御林军,韩束那引,所以我们將计就计,等他们继续拋出线索,就知道真正凶手是谁了。”
说到这,卫渊苦笑地摇摇头:“其实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谁?”
“六皇子,南潯!”
卫渊看向老石:“汪家藏宝库被打开了吗?”
“我特別留意了,没打开!”
“找个藉口,让汪滕他们支开,把剩下的珍宝都送去卫府,汪家就剩汪滕一家两口半人了,要这些东西没用!”
督天卫门继续留下假装调查,卫渊则与公孙瑾返回卫家。
书房中,公孙瑾表情疑惑,用腹语道:“主公,灭汪家嫁祸韩束,这符合六皇子南潯的报復动机。”
“可我总感觉不对劲,像六皇子这种,隱瞒天下人,假扮紈絝的阴险小人……”
咳…咳……
卫渊轻咳两声,公孙瑾连忙道:“主公你別对號入座啊,我说的是南潯不是你。”
“你想说以南潯的城府,不会做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事。”
“但如果这只是他计划的一环呢?”
“计划的一环?他有什么计划?”
卫渊摇摇头:“我也不確定,以前我以为我和南潯是同类人,但现在看来不是,这货比我变態……”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现在的南潯,我会做什么?”
“灭门汪家,嫁祸韩束,韩束是南昭帝为数不多的心腹之一,所以他肯定不能杀,估计南昭帝会弄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让韩束以另一个身份隱藏在他身边。”
“那么御林军的大统领位置就空缺出来了,南昭帝为了御林军对他无比忠诚,所以肯定会让韩束提拔上一个人,做明面上的御林军大统领,韩束在背后掌管。”
“只要我提前知道谁是韩束的亲信,控制了他,在关键时刻,我就能掌控御林军。”
公孙瑾连连点头:“此计的確可行,但有一点,南潯怎么可以確定,他控制的那位,关键时刻不会反水背叛他?”
“那还不简单,控制住他的全家老小,然后逼迫他去汪府杀人,甚至我怀疑侵犯苍乃芸的就有那傢伙!”
“如果是这样的话,因为那傢伙是韩束的亲信,所以他照猫画虎的用处韩家传家刀法,五鬼葬天刀,留给我们线索,这一切就都解释通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韩束乾的,只不过这种可能性很低,毕竟韩束没有任何的犯罪动机。”
公孙瑾想了想:“主公是想与瑾,商討出一条对策,一条可以將计就计,发展我们自己的对策?”
“聪明!”
卫渊微微一笑:“我不知道对方得到御林军想干什么,但可以肯定一点,御林军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