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险小人,用纸糊的锤,里面装石灰,你愧对武者之德!”
眾人大怒,纷纷想要去帮卫云,但却被卫渊拦下。
“他们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而且现在的卫云疯了,不分敌友!”
双眼的炙痛,激发出卫云肾上腺素,整个人趴在地上,宛如疯狗般朝向鬱垒衝去。
这一刻的卫云,才让眾人知道,他为什么可以担当杀手之王的称號,疯狂的他速度是以往的十倍。
而另一边的卫天双目血红,也变得疯狂起来,没有任何防守,全部都是以命搏命的招式。
汉尼拔眉头紧皱:“他们发疯起来好恐怖,估计二对一,我能杀死他们,但我必须重伤,甚至死亡!”
“这还没有真的疯狂,他们真正疯狂起来,八绝之下无敌,八绝之上可做到一换一!”
卫渊说完,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据我爷爷说,这种疯魔的状態,是我卫家骨子里的东西,卫青有过,卫子仪有过,我爷爷有过,所以虎逼……虎痴的称號就是这么来的,至於我……”
说到这卫渊停下,可以看到他浑身不停颤抖,缓缓抬起头,双眼遍布血丝,强行压制杀戮嗜血的衝动:“我也有!”
下方的战场进入白热化,双方纷纷拿出自己压箱底的东西。
神茶,周身爆发出庞大的炁,仿佛化作一只斑斕猛虎,这是武道中把功法修炼到极致,才能显现出的异象。
斑斕猛虎用尾巴狠狠抽向卫天。
卫天不躲不闪,以盘龙棍挡下,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猛虎消失出现持鞭的神茶。
噗~
卫天口吐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落在灌木丛中。
另一边的鬱垒,同样化作一只雄鸡,飞身跃起,用双脚上的蹬,刺向疯狗般的卫云。
雄鸡消失,露出手持双手,大头朝下的鬱垒。
双枪穿透了卫云的肩膀,猛然一甩,卫云飞出去老远,撞翻马车上的银子。
“输了?”
卫渊与汉尼拔摇头:“还没有!真正的疯魔来了!”
嗷~
野兽般的咆哮从草地里发出,只见一只不畏死亡的獾,衝出来咬向神茶。
汪~
犬吠声响起,银子堆里衝出一只,浑身长满斑点的鬣狗,咬向鬱垒。
獾掐鸡,狗咬虎,四人打的有来有回,拳拳到肉。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神茶和鬱垒倒地没有半点生机,成为两具尸体。
卫天、卫云两人衣衫襤褸,肢体遍布骨折,浑身大小伤口无数,脱力的坐在地上。
老石上前第一件事,就是捡走了长鞭,想了想又把两桿锤柄拿走……
“恭喜,你们俩现在是南北杀手之王……”
没等老石说完,便被卫渊捂住嘴。
“他们在这次战斗有所领悟,正在突破。”
卫渊说完,对眾人道:“留下几人为我两位兄长护法,其他人把银子运走,另外再分出来点人,让我兄弟汉尼拔带队,把卫家的也劫了,毕竟演戏就要演得真。”
宇文成龙的房间,刚把信鸽放飞,门就被人大力推开。
只见满楼面沉似水地走进来,轻轻拍手,两颗人头被丟了进来,正是神茶和鬱垒。
“宇文成龙,你他妈还是个人?竟敢劫我的银子!”
“满楼,我的人都死光了!”
“嗯?劫银子的不是你?”
“我皆了,但银子没拿到,我要是说谎的话,天打雷劈!”
宇文成龙冷著脸道:“我的確派人去劫你和卫渊了,只不过派出去的都死光了!”
“那是……汪滕!”
就在这时,卫渊急急忙忙地衝进去:“臥槽,你们两个都在?”
卫渊抓住满楼和宇文成龙的衣领:“还我银子,你们这两个天杀的,把我卫家军全杀光了,还他妈把银子都劫走了!”
“卫渊你別衝动,我们两家的银子也丟了。”
“我不信,还我银子……”
宇文成龙一个小擒拿把情绪激动的卫渊控制住,冷著脸道:“你听我们说,我们两家的银子也都被劫了。”
“不会吧。”
“真的,而且劫银者你也认识!”
“谁?”
“汪滕!”
“放屁,我打过他好几次,要是酒剑仙早给我斩了,我压根就不信那套鬼话。”
“这是真的,不相信你和我们来……”
卫渊跟著二人来到汪滕的房间,见到牌位和画像后,不由惊呼道:“汪滕死了?”
“没死!”
满楼长嘆一声,沉著脸道:“这应该是某种仪式,汪滕他已经掌握了可以隨时召唤另一个自己,酒剑仙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