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兜圈子的意思,韩效忠单刀直入,上来便是严厉的詰问。
陈港生皮笑肉不笑,佯装不知的反问道:“韩sir,你这话的意思我没明白啊,科室的工作流程情况,我已经做过很详细的文件了,我不知道这有什么问题,不妨请韩sir说的清楚些?”
见没能一上来便直接將陈港生唬住,韩效忠的眉头略微蹙起,紧跟著沉声开口:“哼,你不明白,那我就给你讲明白,司徒杰身为部门主管,所有案件的情况,理应先由其过目,並分配给各小队,可你呢?”
话说到这,韩效忠猛地拍了下桌子,双目圆瞪。
“你一个副主管越俎代庖,插手主管事务,你这是干什么?想架空你的上司啊?陈总督察!港岛警队是维护港岛秩序,守护广大港岛市民的地方,不是你爭权夺势的一亩三分地,你听清楚了吗?!”
韩效忠的话,可以说是极其严重的指责。
也难怪他会故意选在非正式的工作时间里,专程叫陈港生来。
毕竟这种话要是在正式场合说出口,陈港生可以完全將其视为韩效忠对自己工作的指控,如果双方都不肯相让,那事情最后肯定会闹到警队高层的会议室里。
届时,那就不是训话这么简单,而是会围绕陈港生,再度引发一场港英派和陆派双方在会议室內的唇枪舌战!
而韩效忠才刚成为0记主管,无疑是不想將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这才会退而求其次,选择在这种时候朝陈港生发难,施压。
毕竟真要再度引起骂战来,他这个屁股还没做热的0记主管,也很有可能会被顺势拖下水,引来陆派更多质疑,那就得不偿失了。
在心中读懂了韩效忠的色厉內荏,陈港生自然也不会轻易低头。
韩效忠越是怕將事闹大,陈港生越是要偏偏不遂他的意。
念及至此,陈港生乾脆的挺直了腰杆,面对韩效忠的责问,理直气壮的道:“韩sir,你刚来0记可能还不了解,的確,按照原本的工作流程,分配案件一事,是该由司徒警司负责,但司徒警司能力不足,甚至还因此导致出现过重大案情,因此如今才会由我全权负责。”
当著顶头上司的面,被自己的副手下属说能力不足,这可不是一般的屈辱,司徒杰虽全程都没开口讲话,但此刻的脸已经是青一阵,红一阵,儼然羞愤交加到了极点。
可问题在於,他倒是想开口反驳,怒斥陈港生一顿,可偏偏纪少群的事就好似烙在身上的一块疤,叫他口中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主位上。
韩效忠瞥了眼旁边敢怒不敢言的司徒杰,捏紧拳头心中暗骂。
废物!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犯错了又能怎样?事情不都已经过去了吗?
可这混蛋,身为科室的主管,此刻竟然连跟陈港生爭辩两句的气势都没有,儼然一副任人欺凌的软蛋模样,实在是叫人看著就烦。
他妈的,拉偏架,你们俩也得先打的起来呀。
堂堂的主管,被副手当著面羞辱,连嘴都不敢还,他这个当上司的就算想帮忙,也都没个伸手的机会,只能被迫亲自下场对峙,那这还搞个屁?
难道还真叫身为上司的自己主动撕破脸,明著去针对下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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