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架桥上。
方才激烈的火併，让空气里还瀰漫著些许硝烟的味道。
悍匪手持的ak被堆在一起，当做证物打包处理，而现场除了死掉的短寸和马尾两人，余下的都已被警员们控制。
冰人和高个这两个受伤的劫匪，被现场警员们单独拉到一边做简单的应急处理，至於剩下投降的肥人和阿焦，则被张皓东等人架著，拽到了陈港生的面前。
陈港生可没忘，他们背后还有个“隱形人”头领还没处理。
儘管自己知道对方的身份，但这个身份他说没用，还是得叫眼前的这两个劫匪亲口说出来才行。
“行动队call总台，请cib的同事把他们目前怀疑疑似为团伙首领的人员告知我，我会在现场立马对劫匪进行突击审讯。”
在现场进行突击审讯？
陈港生的这个要求倒是少见。
不过大家都是为了破案，陈港生既然提了要求，cib的人自然也会全力配合，毕竟要是能抓到主犯，这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
“季正雄，34岁，曾在中环枪杀过三名警察……”
“叶国欢，32岁，在弥敦道抢劫过金铺……”
隨著无线电耳机里面，cib將榜单上怀疑的通缉犯们挨个念出，站在肥人和阿焦面前的陈港生也开始盯著两人，开始了问话。
“你们的头领是谁？”
两人低著头，谁都没吭声，陈港生也不催促，只是跟隨cib报出的名字顺序，开始一个个念起这些名单上的人。
听名字的阿焦与肥人並没什么反应，这也在陈港生的意料中，他只是继续跟隨cib的节奏念著名字，直到那个他等待已久的名字终於出现……
“陈重山。”
老大的名字浮现在耳边，阿焦和肥人虽仍装作无动於衷，但陈港生却已开始了他的表演。
“是不是陈重山？抬起头，看著我。”
陈港生伸手指著肥人厉声喝问。
肥人仍不愿意配合，身背后的张皓东直接扳起他的脑袋，强迫肥人注视著陈港生的双眸。
此前问其他名字的时候，陈港生都没有这种反应，一时间就连阿焦都好奇是不是肥人的反应叫警方出现了怀疑，也忍不住抬头看向肥人。
“是或不是？！”
面对陈港生的喝问，肥人的额头起了汗。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连忙摇头。
“不，不是他……”
“不是？不是为什么不敢回答，你是不是心虚！”
“没，没有啊……”
“再回答我一次，你们团伙的头领，是不是……”
“不是！陈重山不是我们头领，真的不是！”
肥人真的急了，甚至都不等陈港生问完，就忙不叠的开口打断。
不过面对肥人的极力否认，陈港生却是手按在无线电耳机上，假意联繫上总台，实则自顾自的匯报起来。
“行动队call总台，已经可以確定团伙首领为陈重山。”
而这一刻的阿焦也彻底绷不住了。
他恶狠狠的盯著肥人，怒骂道：“肥人！你这头蠢猪，这样都能叫警方的人看出来，我叼你老母！”
“我……我没啊，我没说过是山哥啊！”
委屈。
肥人此刻宛若六月雪下的竇娥。
他是真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紕漏，明明他自觉他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变过，而且陈港生提到陈重山时，他也一直在否认。
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肥人还晕乎乎的想不明白，但陈港生却已偏头看向了阿焦。
“怎么，你愿意替他指认吗？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给你机会，到时说不定你还能少判两年，你要是不愿意，就別耽误我们警方做事。”
此前团伙聚会时，阿焦就曾因为作案时间的问题，险些跟陈重山闹到翻脸，而如今见肥人因为“疏忽”导致陈重山被认了出来，他自然也没了再硬撑下去的想法。
反正又不是自己第一个害山哥暴露的。
怀著这样的想法，阿焦咬牙点点头。
“我认！我们的首领是山哥，陈重山……”
“阿焦你！”
肥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对方竟然就这样把老大卖了。
可阿焦被他盯上后，却反而怒骂道：“我怎样？不是你这头蠢猪先搞得警方盯上山哥，你还有脸说我？！”
肥人被阿焦懟的哑口无言，片刻后，他也回过味来，急忙看向了身前的陈港生，忙不叠的开口。
“阿sir！我也可以合作的！我们的老大是陈重山，就是他谋划的这次抢劫案，还有，我们的落脚点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