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我这些天发现,所有的患者过来全部都是找我的,甚至寧愿相信一群才学骨科没几天的学徒,也不会找其它大夫。”
骨科之中加上王主任,还有六位大夫,这些大夫的技术跟张大河自然无法相比,但却绝对在张大河的一群徒弟之上。
这么多大夫閒置在一边,许多地方医疗条件极度匱乏,在张大河看来,这就是最大的浪费。
“病人找大夫就是这样,永远只会找名声最大的一个,我甚至还见过一间诊室两张桌子,一张桌子前排著几十个人,另一张桌子前面一个病人都没有的,而就我所知,两个大夫的医术虽然有差距,可也没有大到这种程度。”
“这一点你无法解决,我也无法解决,毕竟我们总不能强迫人家找其它人治疗吧!”王主任也是轻轻摇头嘆息。
自张大河出名之后,不但骨科其它大夫,就连他这个骨科主任诊室里都没有一个患者过来。
“王主任,您看这样行不行,可以让骨科其它大夫来我诊室里练手,这样也不会让他们的技术荒废了。”
“我这就找他们去。”王主任直接站了起来,一脸激动的道。
这是张大河在以自己的名声为骨科其它大夫背书,身为骨科主任,这要是都不答应,除非他傻了。
“他们可以挑选自己有能力治疗的,我诊室外面有足够的患者,想来要不了多长时间,肯定就会有名声传出去。”
现在到处都缺大夫,张大河怎么会让骨科这几个一直这么閒著。
可问题是以前轧钢厂附属医院实在太閒了,这一批大夫没有半点名声,就算是想要调整到其它地方,也不会有人医院接收。
只能先给这些人一个机会,让他们將自己的能力发挥出来。
將来附属医院骨科全部都是自己的徒弟,这才是骨科主任。
下班铃声一响,张大河正打算先將娄小娥送回去。
“听说你在建房子,我要过去看看。”娄小娥一脸的期待的挡住张大河的自行车。
现在建的房子,就是自己將来的家,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张大河会建成什么样子。
“行啊!”张大河笑著答应,一路上从前院开始,一直到后院,將院里所有人全部给娄小娥介绍了一遍。
快到门口时,娄小娥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
从张大河口中,她已经对这个院子有了一个非常清晰的认知。
如果不是张大河住在这里,她感觉自己永远也不想踏入这个院一步。
“放心吧,我刚才只介绍了其它人,可没有介绍我自己,你用你的小脑袋想一想,你男人的身份和地位在这院里,怎么可能会让你被人欺负了。”
“大河你怎么把小娥带过来了。”
“阿姨您好,大河带我过来看看房子。”定亲时见过的,从传统上来说,她已经是张家的媳妇了,娄小娥落落大方的站在张大河身边跟张母攀谈著。
一进入中院,第一眼就看到,一个穿著土布秋衣的女人正在洗衣服。
以秦淮茹的精明,只是一眼就已经明白了娄小娥是谁,喜笑顏开的拉著娄小娥说起话来。
娄小娥则是小心的打量著。
从张大河口中,她可是知道,这个女人將院里的水池直接变成了自己的主场,二食堂的傻柱被彻底迷成了她的舔狗。
甚至在张大河口中,这个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的女人也是院里最聪明的人。
对於这样的女人,张大河自然要多几分小心。
“师父,炉子已经给您支好了。”
看到张大河,一个徒弟从已经安好门的新房中出来一脸炫耀的道。
“行我这就过来!”
现在是下班时间,院里人只有吃完饭后,才会过来帮忙。
就连张大河的徒弟也是一样。
定量供应,真没有谁敢留在別人家吃饭,毕竟你一顿饭吃完,这家有可能就会有人饿肚子。
一进屋就看到,脚下已经贴好了地砖,一个铸铁炉子被安在客厅最中间,远远的就感觉到了一股热浪。
客厅的一角一个木楼梯直通二楼,走了几步,张大河这才注意到,墙壁已经被刷的雪白。
“这新房看起来就是漂亮。”跟娄小娥一起进来的秦淮茹一脸羡慕的讚嘆著。
“师父,炉子四十,烟筒一截两块,总共用了四截,这是找的钱。”
徒弟將五十二块钱递了过来,张大河隨手装了起来。
“赶紧回去吃饭去,今天可没办法留你。”
徒弟一出门,看娄小娥和秦淮茹到了楼上,张大河直接在炕里和炉子里扔了几块煤。
“看来要买一些块煤了。”
院子里大家烧的都煤球,块煤太贵,只有厂里才会使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