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上带笑的中年从门口挤了进来,一脸笑意的看向张大河。
他可看的非常清楚,只这一个多小时,张大河就治疗了几十个病人,还都是平日里其它大夫嫌麻烦最不愿意治疗的关节脱位。
“以你的天赋和技术,只有在市医院才能够真正发挥出作用,附属医院的情况我知道,平日里没事的时候读书看报,出事了有其它医院支援,你呆在附属医院,完全就是浪费天赋!”
“刘院长您来了!”王主任看到来人,直接就是点头哈腰,態度更是恭敬到了极点。
“怎么样,愿意过来吗?”刘院长脸上笑意越发温和,他可是知道,在附属医院,中专毕业最多不过三十多块钱,而技术九级则是一百零二。
差距足足有四倍之多,只要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傻,就应该知道如何选择。
“谢谢李院长,但我是工人家庭出身,还是轧钢厂的职工子弟,相对而言呆在轧钢厂附属医院为工人服务更好一些!”
张大河穿越之前喜欢看各种小说,非常清楚要不了多长时间,在大医院工作的人就会有大麻烦。
虽然有空间在手,他並不怕这些麻烦,可他为什么要给自己的生活增加难度呢!
至於说钱,將七个特务家里所有的一切全部搬到空间里,现在他身上只是r现金就有两万以上。
还有一千根以上的大小黄鱼,数万美元英镑,十万以上的银元。
现在他缺的不是钱,而是有钱没办法花出去。
工资高一点低一点,对他现在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影响。
別说是工资涨到一百了,就是涨到一千,他的生活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两辆自行车向著轧钢厂方向骑去。
王主任不时转头看向张大河,眼中带著满满的不解。
“你知道你今天拒绝拜师的是谁吗?”王主任脸上带著浓浓的失落之色。
没等张大河回答,就自言自语的道:“李主任是骨科方面最顶级的权威专家,想收徒的话,全国各地骨科医生恐怕都会爭先恐后的蜂拥而至,却被你拒绝了!”
“拜师是一件大事,尤其是传衣钵的弟子,是要接过师父所有恩怨的,甚至要完成师父所有的承诺,你刚才要是不说,我连他的谁都不知道,你说我敢答应吗?”
张大河看向王主任方向声音之中带著几分幽怨,仿佛一切都怪王主任事先没有给自己介绍清楚,自己才会错过这个机会。
王主任一想,自己还真没有告诉过张大河李主任的身份,一时间不由默然。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感觉,就算是自己介绍了李主任的身份,张大河也不会答应拜李主任为师。
回到轧钢厂附属医院,刚走到门口,王主任就停了下来:“你先回科室,我去找赵院长,你现在的技术已经可以独立设一间诊室了!”
“谢谢王主任帮我操心!”独立诊室可是只有正式大夫才有资格,王主任这样说,就意味著要给自己转正了。
要知道,张大河毕业到现在,不过才三个多月时间,期间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给黄大夫打扫诊室的卫生。
虽然张大河知道,这个年代並没有辞退和开除的说法,他到了轧钢厂附属医院,只要满一年时间,就肯定能够转正。
但可以提前,谁又会愿意掛一个实习的名字。
“张大夫,张大夫,你快点过来,骨科来了好多病人,不让別人看,都在等你回来!”看到张大河,一个护士远远的就开始喊了起来。
一来到骨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足足有几十个人挤在诊室门口。
“大家让一让,张大夫回来了!”护士招呼了一声,抬著病人过来的人呼啦一下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张大夫,我摔了一跤,胳膊痛的厉害,赶紧给我看一下。”
“张大夫,昨天就听到了您的名声,今天厂里同事被脚崴了,他还想去市医院,我二话不说就给抬到了您这!”
“大家先去掛號,我会让护士按照掛號的顺序叫號治疗!”张大河在门口喊了一声,一时间,原本围在门口送病人过来的好些家属已经快步向著掛號室跑去。
一进诊室,就看到黄大夫黑著一张脸坐在一边,显然,来了这么多病人,却没有一个是找他的,让黄大夫脸上非常掛不住。
要知道,这是他的诊室,张大河现在还是掛在他诊室里的实习大夫。
“你来帮我叫號!”张大河给一个护士招呼了一声,询问起第一个病人的情况。
“骨裂了!”问了几句,手指轻轻一点,张大河就非常肯定的道。
以最快的速度开出治疗费和药费还有入院单递了过去:“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伤,药取过来后我给你復位打石膏,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