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属於自討无趣。
李承志冷哼一声,视线在张文渊身旁的冬家主等人脸上一一扫过,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但马上又露出不屑神情,阴阳怪气道:“原来如此啊,我说张家主哪来的底气,在拍卖会上出那么大的风头,原来是联合了冬家、虾家这几位啊。”
“不过……乌合之眾,终究是乌合之眾。”
陆天行抚著鬍鬚,笑得阴森。
“张家主好手段,不知不觉就拉拢了几个小家族陪你一块送死,当真是一群初生牛犊。不过也好,省得我们两家日后还得一个个收拾,正好一网打尽。”
“你!”
冬家家主冬烈是个火爆脾气,当场脸色涨红,就要上前理论。
张文渊却伸手拦住了他,脸上依旧掛著笑。
“李家主、陆家主说笑了。张某今日设宴,本是喜事,二位既然来了,就是客。不如进府喝杯水酒?”
“喝酒就不必了。”
李承志扯了扯嘴角,笑容狠戾。
“我们是特地来给张家主送礼的!”
他猛地一挥手。
“揭开!”
身后的家丁立刻上前,一把扯下了盖在巨大物件上的红布。
“嗡——”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红布之下,赫然是一口巨大的铜钟!
钟身古朴,上面却用硃砂漆,龙飞凤舞地刻著一个刺眼的大梁字——『终』!
送钟,送终!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向陆家那边。
陆天行阴笑一声,也挥了挥手。
陆家的家丁同样扯下红布。
一口漆黑的棺材,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更绝的是,棺材板上,用白漆清清楚楚地写著张文渊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整个张府门口,瞬间死寂。
围观的百姓和宾客全都『譁然』一片,震惊不已。
送钟已是恶毒至极的诅咒,送棺材,更是將这诅咒摆到了明面上,这是不死不休的仇怨!
“张家……这次怕是真的要完了。”
“是啊,太狂了,这下好了,自取其辱。”
人群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但这次,话语里满是对张家的不看好。
张文渊脸上的笑容,终於凝固了。
他身后的冬烈、虾猛几人,更是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李承志!陆天行!你们欺人太甚!!”
脾气最暴的虾家家主虾猛直接指著两人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