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刚刚踏出金鑾殿,就看到一道身影。
正是压了三天火的老狗李福安。
李福安脸上满是阴霾,看到赵羽后,露出一抹狞笑,一步步朝著赵羽走来。
眼中的杀意,可谓毫不掩饰。
“陛下,要老夫出手吗?”
细微声音传入赵羽耳中,赵羽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让蒙百山出手的时候。
突然,李福安在他离赵羽还有二十步之遥时,脚步却猛然一顿。
拐角处,一群衣著华贵的少年说说笑笑地走了过来,仿佛不是在皇宫大內,而是某处春游之地。
“放心吧,姑姑可是他妈妈呢,能不答应吗?”
“就是,之前那么多次不愉快,那又怎么样?”
“等议和之后,我要求姑姑给个我换个位置,这閒职一点权利没有。”
少年们也注意到了李福安,但却毫不在意。
在他们眼中,就算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也不过是他们钱家的奴才。
李福安见这么多钱家少年,不爽地咬了咬牙。
这小子的运气,还真是好!
他现在还不能动手,皇上当初给他的命令就是三天內不能让其他人发现。
本来他打算將赵羽控制住,然后找个地方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算了,不差著一两个时辰。
少年们走到赵羽面前,为首一人吊儿郎当地拱了拱手,脸上毫无敬畏之色。
“皇兄,这是要去哪啊?”
“正好,姑姑让我们来请你,一起去慈寧宫坐坐吧。”
“是啊皇兄,咱们也好久没见了,一起去给姑姑请个安。”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就好像皇上是他们一列的紈絝一般。
站在远处的李福安听到这话,脸上眉头一皱。
太后。
那可是陛下的亲生母亲。
这小子能瞒过去吗?
这要是暴露了,岂不是坏了皇上的大计。
赵羽倒是早有预料,面色平静。
“那就走吧,朕也好久没见母后了。”
少年们闻言,更是开心,互相看了一眼,神色得意。
“皇兄这边请!”
李福安看著那一行人远去,最后选择默默地跟了上去。
若是这小子暴露了,他也没办法,毕竟太后是皇上母亲,他不可能动手。
若是没有……
那他就亲自动手,送他上路。
……………..
慈寧宫。
檀香裊裊,富丽堂皇。
赵羽刚踏入宫殿,就看到一位保养得当,身著凤袍的老妇人,正满脸慈爱地笑著看他。
正是当朝太后,钱氏。
“姑姑,皇兄我们给您带来了!”
“姑姑,那我们先退下了。”
少年们七嘴八舌地请了个安,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赵羽和太后二人。
“宇儿,快过来,让娘好好看看。”老妇人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赵羽依言上前,微微拱手。
“母后。”
听到“母后”这两个字,太后脸上的笑容更甚了,眼神里满是欣慰。
“我的宇儿受苦了,每日都要为这江山社稷忙前忙后,人都清瘦了。”
说著,太后便伸出手,亲昵地握住了赵羽的手腕。
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却微微一僵。
这手感……
“好像是胖了点。”太后有些疑惑地捏了捏,“宇儿你自登基以来,忧思劳神,可就没长过一两肉,这才几日不见,倒是长胖了些。”
赵羽心中猛地一跳。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换上了一副不屑的神情,抽回了手。
“这两天没了那五家在耳边聒噪,朕心安了,自然就长肉了。”
太后愣了愣,以为赵羽这是在藉机点她,可细想之下,却又觉得合情合理。
宇儿就是为了五大家的事,和自己闹得不愉快,前两天把董家收拾了,其他三家也老实了,心情舒畅,吃得多些也正常。
“宇儿啊,还在生母亲的气呢?”太后嘆了口气,柔声说道。
赵羽故作正经,垂下眼帘。
“不敢。”
太后见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宇儿,你也不要怪母亲。
钱家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你好。就像现在,那蒙家再强,又能如何?
区区五千禁军,又怎么可能挡得住狼国三万大军?”
赵羽闻言,猛地抬头,故作生气道:“所以母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