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车门不仅没將那个青年撞个七荤八素,反而被对方单手撑住。
他身子才探出来大半,脑袋还卡在里面呢,对方竟握著门把,狠狠將车门往回砸!
“嘭!”一声闷响,於昌海就发出一声悲鸣,慌忙伸手去捂脖子。
但对方並未停手,而是继续一下下拉开车门,砸回去,再拉开,再砸回去。每一次,他都被迫发出难以抑制的惨嚎声。
几次之后,於昌海彻底瘫在地上,没了意识。
另一边驾车的伙计见情况不对,早就扔下老板自己跑路了。
乔木也不著急,探了探於昌海还有气息,就从地上找了一块稜角分明的拇指指节大小的石块。
他闭上一只眼自己瞄准跟蹌著跑出七八米的伙计,狠狠一甩手,那石块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尖利的破空声。
这一击带著灵力,石块狠狠砸在伙计后脑上,並未弹开,而是直接砸碎了颅骨,凿进了脑子!
那伙计脑袋猛地向前一晃,整个人都狗吃屎地摔在地上,在巨大的衝量下滚了两圈,翻到了路边的土沟中。
这一手瞄准的功夫,还是乔木和柯羽学的。
他也不管那伙计的死活,回身一拳砸开货车车厢门锁,打开厢门,就看到里面竟有三个孩子!
左侧的笼子里,蜷缩著两名幼童,瞪大眼睛惊恐地看著他。
他朝两个孩子露出友善的笑容,两人却惊嚇地向后蜷缩,显然是没少吃苦。
右侧的笼子里,则躺著一个孩子,明显没有意识。
乔木用蛮力拽开锈跡斑斑的笼门,將那孩子抱出来,探了探发现对方只是昏睡过去了,应该是被用了药。
他用於昌海的手机报了警,才將三个孩子放出来。
他蹲下身子温言道:“哥哥已经报警了,你们在这里等警察叔叔,好不好?”
两个小孩早已嚇破了胆,瑟缩著点头。
乔木想了想,又抱起那个昏睡的孩子,將他们带到路边的土坡下,让他们藏在这里。
“记住,谁来了都別出来,只有看到好多警察叔叔来了,才能出来,记住了吗?”
两个孩子依然乖乖点头,却略显机械,根本看不出他们是否真的听懂了。
乔木不放心,又说:“只有见到警察叔叔,你们才能回家找爸爸妈妈。如果跟別人走了,就见不到爸爸妈妈了,知道吗?”
两个孩子听到回家和爸爸妈妈,这才逐渐明白过来,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就噼里啪啦往下落。
两个孩子哭得满脸鼻涕满脸泪,却偏偏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强忍著用早已脏污的袖子抹著脸。
乔木又重复了一遍,他们这才认真地用力点头。
见他们这次真懂了,他起身就要走。刚一起身,就发现一个孩子小心翼翼地拽著他的裤腿,脸上又是瑟缩又是期盼,身子瑟缩著,却怎么都不愿意鬆手。
乔木重重嘆了口气,乾脆坐在地上,將他们抱进怀里。
他明显感觉到,那一瞬间,两个孩子都试图向后抽身躲闪,最终却没有动弹。
他轻抚著两个孩子的后脑勺,这熟悉却久违的安抚,让两个孩子终於忍不住,號陶大哭起来。
这一哭,就是十多分钟。
见两个孩子哭累了,他才又说:“哥哥去把那个坏人抓走,他就不能伤害你们了。放心,哥哥不走,就在那边看著你们,在远处陪著你们等警察叔叔,好不好?”
两个孩子抽噎著犹豫了好久,才逐渐鬆开手。
乔木起身,拍了拍他们的头,拽起於昌海的脖领子,在孩子们不安的注视下,下了马路,向那片林子走去。
他每走几步,就回头朝孩子们笑著招手。好几次,两个孩子都想跑过来找他,都被他立刻摆手制止。
乔木如自己承诺的那般,没有直接走掉,而是在林子边缘,远远地留在孩子们的视线中。直到远远传来此起彼伏的警笛声,他才彻底安心。
很快,数辆警车就將停在马路中央的厢式货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警车还没停稳,就衝下来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也不警戒,直接从四面八方扑向厢式货车。
车上什么都没有,他们转身向外围搜索,才十几秒,就发现了躲藏在土沟里,正瞪大了眼睛打量他们的孩子。
一时间,惊呼声、通报声、命令声和两个孩子的號陶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首毫无乐理可言的交响乐。
乔木也不再停留,將於昌海扛在肩上,几个瞬步就消失在树林深处。
几公里外,一处荒废多年的乡镇企业厂房中,乔木拿出屠灵给的手机,给对方发了个“ok”。
十多分钟后,对方回覆:“问他知不知道六年前辽远一个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