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个公司里,乔木就没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同事,自然也无法打听具体情况,只好隨大流地闷头吃饭。
整个下午,虽然和上午没有丝毫区別,依然是他独自一人在工区工位上打游戏,但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偏偏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他一度趁著前面是大直线没有弯道,跑到思维宫殿里翻找了一通,但这种漫无目的的搜索,是最没有效率的,完全就是撞大运,就连思维宫殿也救不了他。
临近下班,准备提前溜號的他,刚关掉工区的灯,还没出门,猛地一个激灵:他想起来自己忽略掉的事情了!
他立刻重新打开灯,在工区內逛了一大圈,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所有工位上的个人物品都被清空了!整个內部项目事业部的工区都乾乾净净,仿佛根本没人使用一样!
他平时就不怎么来这边,也刻意和同事们保持距离,跟这群部门同事完全说不上话,关係还比不上试用期的好奇宝宝、锅盖头和金炼子三人。
所以他对四楼一点都不熟悉,能注意到这个细节,就证明他已经足够细了。
他立刻掏出个人终端,在0a內打开部门群,苹果肌狠狠抽搐了两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大同分部內部项目事业部(3)】。
3?
3!
3.—
他点进群成员名单,果然,里面只剩下他、徐副主任的【黄太阳】和孙朝阳的【吃胡建人违法】。
大同分部的调查员中,就只有孙朝阳没执行过复製游轮这个项目!
这一瞬间,他知道了那个高级別调查员紧急会议的议题:清洗————
对所有参与过复製游轮项目的调查员进行清洗————
不,不能这么想,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是清洗。说不定只是暂时的回收和甄別,之后就会將无辜者放回来。
但他们要怎么甄別?按衔尾蛇的说法,就连当事人自己,都坚信自己就是本体。
而且,连智脑都无法区別————
乔木重新关掉工区的灯,走进电梯,来到一楼,笑著和前台小姐姐打招呼。
隨便聊了两句后,他才状似无意地问:“公司今天怎么了?大家都没精打采的。”
前台小姐姐惊奇地打量著他:“上周的事儿你不知道?不是你们部门的吗?”
听到这话,乔木的心臟剧烈跳动。他努力平復著逐渐急促的呼吸:“我上周去首都摸鱼去了,整周都不在,啥事儿啊?咋群里没人说啊?徐副主任也跑了?
&a;a;quot;
“呸呸呸!”前台小姐姐立刻骂了几句,“徐副主任人挺好的,对大家都挺照顾的,你別瞎说,让人听见了得给你上眼药了!”
乔木连忙双手合十道歉,又追问之前的问题。
“哪敢在群里说啊?”对方这才说道,“上周二还是周三来著,天台就来了一群人,將所有调查员都带走了。据项目区的人说,几个正在执行项目的,竟然被智脑强制退出,被一起带走了!”
&a;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