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了。
想到这里,
杨御藩心中泛起苦涩,不由得思绪万千,而后瞬间一片空白,良久后,低低呢喃:
“陛下啊,何苦害我... ...”
言语落下,
杨御藩起身去写“请战奏疏”,无论如何,使用多少人脉关係,动用多少银钱,他都必须领兵去辽东战场。
另一边,南直隶。
沈世魁带著他的东江军刚刚镇压了一波暴乱漕兵,与其说是镇压,不如说是抵挡,因为吴甡说的很明白,
这些漕兵,周衍有用。
当时周衍花了几百万两安抚漕工和漕兵,就是为了以后用他们,没想到,他刚走没两个月,南直漕兵竟然造反了。
沈世魁也很困惑,既然周衍花了那么多钱粮安抚,並且已经安抚下来了,当时江南奴变的时候,这些漕工和漕兵都老实的很,这就说明,他们是不想造反的,
怎么突然就造反了?
就算朝廷要徵兵扩军,他们不应就是了,在南直,无论谁要干什么,都绕不过吴甡,他们不应朝廷徵兵,自有吴甡处理,怎么就造反的这么突然?
怀著这样的疑惑,沈世魁提审了抓到的漕兵,然后,得到了一个令他这种五毒俱全,堪称活畜生的人,都觉得无比离谱的答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