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媳妇亲热的时候,还有人在一旁看现场直播。
辛明觉得这两人实在太磨嘰了,府里嬤嬤反反覆覆都教十几遍了,这点事还有什么可害羞的?她用没有任何情感的语调,耷拉著眼皮,说道:
“好教姑爷知道,我们家姑娘未经人事,府里嬤嬤教的时候又羞涩难当,学的不尽全,姑爷正值血气方刚年华,若姑娘难以支应,奴婢也好接替,
出府之前,嬤嬤交代过,若姑娘实在害怕羞涩,便让奴婢先与姑爷全了礼数,待姑爷泄了火气,再与姑娘慢慢摸索... ...”
“好了,你別说了。”
孙芮辞早已满脸通红,低下了脑袋。
周衍也是耳朵发热,这丫头是真大胆,这番话你敢说,我都他妈不敢听。
周衍平復一下心情,瞥了帷幔外床头坐著的那道身影,转头看向孙芮辞,抿了抿嘴唇,轻声开口:
“夫人,我们... ...我们安歇吧... ...”
孙芮辞全然没了刚才与周衍交谈时那股气势,低著脑袋,转身进了床里。
周衍深呼吸几次,慢慢转身... ...
... ...
第二天,
因为不用给长辈敬茶的缘故,周衍和孙芮辞起床很晚,孙芮辞想早起,周衍却是个睡懒觉的,抱著孙芮辞不让她起。
早上二人又胡闹了一番,临近中午才起床。
午饭之后,
王承嗣和孙剑带亲卫们来到前院拜见主母听训。
孙芮辞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人搬上了两口箱子,打开之后,是满满的金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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