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闹大,我石家老小性命不足掛齿,但浙江必然大乱,届时如何收场?”
曹文衡正在处理江南之事的公文,近期谋划进展迟缓,他正在为此事头疼,诺大的江南之地需要他谋划操心,哪里会管一个小小的浙江。
“都堂大人,请救浙江!”
石確撩起衣袍跪了下来,脑袋磕在地上,泪水落地。
曹文衡抬起笔,看著跪在地上哭泣的石確,烦躁的搓了下脸,言道:“这点小事都处置不好,何以当知府职?”
石確不敢应声。
“罢了。”
曹文衡实在不想是太忙了,石確在这里耽误他处理公务,於是,想了想,开口道:
“上疏陛下,说赃银数目庞大,帐目冗杂,涉及甚广,请南直户部来人监督。”
“去吧,近期別来烦我。”
曹文衡挥挥手,像是扫灰一般,赶石確离开。
石確顾不得震惊曹文衡这一手祸水东引的手段,连滚带爬的离开,回府衙写奏疏去了。
曹文衡看著石確狼狈离开的模样,抬头揉揉额头,嘆道:
“官吏才干,竟低能至此。”
说完,
曹文衡继续处理江南之事的公务。
与此同时,
周衍和席通在一家青楼之中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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