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兵,还有水师,就算造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你看,说你眼界窄,你肯定不高兴。”席通口中嘖嘖道:
“四大营多少年没打仗了?他们的火銃都锈成了烧火棍,水师初成规模,战力薄弱,在海上放几炮还行,在陆地真刀真枪的干,还不如老百姓呢。”
周衍在此沉默无言。
席通在此凑过去,低声道:“他们巴不得江南民反。”
周衍已经被“抓良贬奴,贱卖消税”的事,震得脑袋一片混沌,根本就没思考席通这句话的內涵,直接问道: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席通道:“要钱啊,江南民反,四大营和水师出兵,就有藉口向朝廷,向州府,向我们这些商人要钱要粮,岂不是发了大財。”
好吧,
还是这一套。
周衍已经懒得想江南之事了,一切都交给曹文衡吧,还有一个多月,如果曹文衡那边没有答覆,那周衍就给整个江南之地一个答覆。
周衍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端起酒盅,仰头一饮而尽,视线恍惚之下,看到不远处的阁楼上,有两道窈窕身影,忽然一个人抱住了另一个人,在微弱光亮下,两人身体映著光芒,在阁楼上扭转了起来。
什么情况?
夜跳探戈?
下一刻,
一个人从阁楼上掉了下去。
臥槽!
不是探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