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曹文衡马首是瞻,湖州一应事,听凭曹文衡处置。
满级號,就是好!
可惜,
当今天下的满级號不好,但能为自己所用的实在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只有那么一两个,不过,对於这种曹文衡这种级別的满级號,有两个大赚,有一个不亏,
总的来说,都是赚了。
今天不仅有湖州方面的信,还有万全都司的“呈奏”。
霍安已经疯了,周衍对他已然无话可说,就这样吧,还能给他掐死不成?
霍安的信兵到了大同没找到人,屠右廉说把“奏本”给孙世寧也是一样的,但那个信兵是霍安的家兵,脑子都锈死了,必须亲手送到周衍手里。
屠右廉无奈之下,只能安排几个人,护送他南下,兜兜转转之后,来到了翁府,亲手把奏本交到了周衍的手上。
周衍是既无语又感动,与他当前的地位和身份来说,对於这种脑子生锈,性子死轴的人,很难不喜欢,安排地方让他好好休息,又赏了精金树叶五片,护送士兵赏精金树叶两片,让他们三日后返程。
霍安的“奏本”里,没什么特別的事,主要是万全都司收秋粮多少,储存了多少,兵杖局和工匠局產出了多少火器和战车,
其中,最令周衍没想到的是... ...王新的织机工坊竟然承担了万全都司上缴的绝大多数税银,按比例折算下来,大约有78%。
王新是真没吹牛逼,当时说他能承担万全都司的税银,周衍都没怎么当回事,倒不是周衍看不起织机工坊,而是整个万全都司的织机工坊才刚起步,就算盈利,也要先紧著內销,
但谁能想到,王新竟然真的做到了。
周衍感嘆道:“王新啊王新,你这样搞,显得我的『茶马易所』很呆啊。”
收好奏本,周衍心情大好,对王承嗣道:
“天气不错,出去逛逛如何?”
王承嗣点头:“正好苏州许氏今天有喜事,老爷何不找翁老板要个请帖,去许家喝个喜酒。”
“好,去许家喝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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