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根本没把圣旨当回事,依然扎在南阳唐县,丝毫不掩饰的硬拖时间。
等到杨嗣昌第二道奏疏的时候,被江南道督察院监察御史拦了下来,因为江南官绅需要时间抓人、卖奴,减少人头税,商人需要时间布置阴谋对付周衍,在朝官员需要时间布局拿下周衍。
整个江南,除了杨嗣昌,谁也不著急。
而杨嗣昌的上层盟友,只有一个在江南没有话语权的皇帝,並没有什么用。
因为下方的奏疏到不了皇宫,皇宫的圣旨命令不了周衍,此时节,在江南这个地方,皇权被军权和官绅彻底架空,杨嗣昌被吊在中间日日煎熬。
崇禎九年,九月底。
曹变蛟来到南阳,在距离周衍大营三十里外扎营,他带著弟弟曹鼎蛟来到周衍大营拜见,刚进大营,双手已经摆成行礼的姿势,目光之中忽然出现了一道令他难以置信的身影。
曹文衡?!
“曹... ...曹都堂?”
曹文衡吊著死鱼眼,没搭理他。
帐內眾將互相交换眼神,有的开心,有的鬱闷,因为他们在打赌,就赌曹变蛟和祖宽,进帐之后,先给周衍行礼,还是先被曹文衡在此嚇一跳。
很明显,
曹变蛟被曹文衡在这里嚇到了。
曹变蛟恍惚了四五秒,才反应过来,急忙拜向周衍:“標下曹变蛟,拜见镇台大人!”
“標下曹鼎蛟,拜见镇台大人!”
周衍点点头。
曹变蛟继续道:“標下奉命於大人帐下听用!”
“曹將军辛苦了。”周衍说道。
曹变蛟一板一眼回道:“在大人帐下听用,乃是標下荣幸。”
第二日。
曹变蛟就加入了打赌的行列,他出五两银子,就赌祖宽跟他一样,会被曹文衡在周衍麾下这件事,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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