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嗯,晚上没怎么吃,是得用一些。”
曹文衡一边喝粥,一边说道:“把驴子牵出来在门外等著,再加一盏灯笼,等下,我要出去一趟。”
吕氏夫人道:“去找周衍?”
“是,找周衍。”曹文衡点头。
吕氏夫人坐在一旁,轻轻嘆道:“老爷不该有此惊天之才,若是平庸一些,只做寻常小官,哪有如今这些事。”
曹文衡听著夫人的抱怨,被逗乐了:“別家娘子都希望相公才高八斗,怎的到了你这里,却希望为夫平庸虚度?”
吕氏夫人接话道:“若只是才高八斗的程度,我也认了,做一任州官也行。”
自家夫人夸奖相公,还真是... ...让人脸红... ...
曹文衡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只能沉默的喝完了粥,起身对夫人笑了笑,走出书房,出府,骑上毛驴,拿著灯笼,慢悠悠朝著军营而去。
军营外三里处,不知何时支起了一座军帐,內灯火通明,外有百余顶盔贯甲的士兵护卫,隔著老远,曹文衡还没看到军帐,就被两名士兵发现,他们沉默的牵扯毛驴,走向军帐。
曹文衡也不言语,任凭他们牵著毛驴,很快,他看到了那座军帐,以及周围越来越多的士兵。
来到军帐前,
曹文衡闻到了酒菜的香气,眉头微微一挑,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如他所料,周衍坐在桌旁,笑吟吟地看著他,桌子上数道菜餚,烧黄二酒齐备。
“周鈺临,你以后有话能不能好好说,何苦让我儿有此一遭皮肉之难。”曹文衡一边埋怨一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黄酒,一饮而尽。
周衍笑道:“面对性情刚硬的曹都堂,不用些手段,恐怕今晚很难与之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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