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跟他周鈺临闹了”,但几度欲言又止后,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嗓音沉闷道:
“没有报丧,便是无事,既知无事,有甚急切?”
吕氏夫人怒了,几步来到曹文衡书桌前,愤怒到狂飆河南方言:
“我木有心思跟你扯官话,明儿就去找唐县知县,叫他去求周衍,咋著都得见俺儿!”
曹文衡被自家夫人吼懵了,愣愣道:
“行,明儿就想办法... ...”
吕氏夫人走了,曹文衡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悲伤。
与此同时,
江南各地百家大商都行动了起来,聚银一千六百九十万两,只为杀周衍。
不限势力,朝堂党派、建奴、农民军、地方军、地方豪族,谁弄死周衍,一千六百九十万两白银就是谁的。
单从钱数上来看,简直太扯淡了,但事实就是事实,微商、浙商、两江商帮以及大大小小上百家商人,都出了钱。
这笔钱,交给朝廷,能顶五年赋税还多,但这笔买卖不划算,他们要的不是五年太平日子,而是在与朝廷,与皇权博弈。
北方集团和南方集团的矛盾,不是金钱能够解决的。
从两晋开始的江南制度与皇权制度的衝突,更不是金钱能够解决的。
当这个消息传到翁元礼耳中的时候,他觉得天塌了。
江南这些商人,平时肆无忌惮惯了,连他也一样,不然也不会用三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干废大明纺织业,但在见到周衍的手段之后,他明白了很多事,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
命,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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