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不做这笔买卖!”
祖宽面色一黯:“小人只是奴僕,命... ...不值钱。”
“祖宽!”
祖大寿暴怒了。
堂外站著不少人,都是听到祖宽身穿官袍来拜见祖大寿,急忙凑过来的。
祖大寿的弟弟祖大弼,堂弟祖大乐,儿子祖泽润、祖泽寿,祖泽淳、祖泽请,养子祖可法等人,听到祖大寿暴怒的声音,俱是一震,不敢言声。
这时,
祖大寿的夫人,左氏走了过来。
这位左氏夫人,出身故娼,也就是乐妓,但熟读诗书,精通乐理与兵法,善韜略,善练兵,善用兵,祖府家宅从上到下,无不佩服,於內於外,官场军营,无一人敢置喙出身。
“母亲。”
养子祖可法先发现了左氏夫人,赶忙行礼,其他人看过去,也都急忙行礼。
左氏夫人没有理会他们,径直穿过人群,来到正堂门前,看到祖大寿和祖宽相对而立,气氛凝重。
“自家兄弟,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商议,非要闹到满府喧譁,知道的是你们在商议军事,不知道到还以为我祖家兄弟反目,家宅不寧,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我这做主母的没有管理好家宅的错?”
“大嫂。”
祖宽赶紧侧身退到一旁,老老实实躬身行礼。
“夫人。”
祖大寿颇为尷尬的转移视线,默默侧移两步,让左氏夫人来到上首位右边坐下。
左氏夫人坐下后,目光先扫了下祖大寿,而后看向祖宽,眼神扫视之后,先开口问祖大寿:
“因何事与自家兄弟恼怒?”
祖大寿被自家夫人这般问话,也不觉得是什么丟人的事,他就一个正头娘子,没有妻妾,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做作礼仪,当即把事情说了一遍。
又觉得不过癮,赶忙又补充了自己的担忧,有让左氏夫人给评评理的意思。
在祖大寿说话期间,堂外那些看热闹也都聚拢在门口,祖宽始终低著头。
祖大寿说完之后,还不忘补刀:“为夫担忧便是如此,江南之事甚重,哪里是我们这等武官之家可以涉及参与的。”
左氏夫人沉默著,而隨著她的沉默,堂中气氛陡然压抑了起来,堂外眾人也都心有戚戚,不敢发出丁点声音。
左氏夫人看向祖宽。
祖宽感受到了左氏夫人的目光,脑袋低的更深了。
良久之后,
左氏夫人缓缓开口:“祖宽,你翅膀硬了?”
扑通!
祖宽嚇得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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