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跳荡马一千八百匹,三等伏截马三千匹,
通知山西承宣布政使司,我部奉圣令於河南南阳驻扎,所经之州县,须备三千人一日米粮,五千匹战马三日精料,不得延误,不得缺少,地方州县但有不从令者,以军法处置。”
周衍说完,
屠右廉起身揖礼:“大人,標下有言。”
“讲来。”周衍道。
堂中眾將看向屠右廉。
屠右廉道:“大人,標下於十几日內收拢了千余大同军,虽战力有限,但全由我新河军老兵统辖,已然可用,有此可用之兵,七百精兵於標下手中无用,还请大人带上,或衝杀破阵,或拱卫中军,或护卫大人,勿使精兵埋没於世间。”
他想通了。
他要把自己的家底交给周衍。
七百精兵!
那可是整整七百精兵啊!
老屠是豁出去了。
不仅周衍愣住了,堂中眾將也都愣住了,都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著屠右廉。
屠右廉则是坦然道:“標下为大人驱策,衝锋陷阵,有死而已,何况兵乎?”
周衍微微一笑,对屠右廉点点头,算是应了屠右廉的心意,此后,二人从之前的友情大於身份,转变为身份大於友情,
这种转变,代表屠右廉从周衍的合作者,变成了真正的下属,部將,真正的自己人,他把自己彻底融入了新河军。
周衍心中一直堵著的一口气缓缓吐出,倒不是他小肚鸡肠,而是屠右廉有七百精兵,搁谁都不会放心。
但这七百精兵,又是当初他与屠右廉谈的条件,是承诺,是信誉,就算他心中再有疙瘩,也不能主动说出口,而他又真的特別欣赏屠右廉,想要重用屠右廉,可有这么一个疙瘩在,他用屠右廉,也始终有著防备。
这很不光明磊落,很不符合心胸宽广的人设。
但,
不在自己掌控之內的七百精兵,还是屠右廉从辽东带出来的百战老兵,论单纯战斗力,比新河军高出一截,都算是保守估计了。
谁他妈不害怕?
周衍压了压激动的心,稳著声音道:“再备七百匹一等跳荡马,通知布政司,沿途州县俱都准备六千匹战马三日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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