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轮番上阵,让崇禎根本没办法静心处理奏章。
温体仁还是向著崇禎皇帝的,见皇帝开始不耐烦了,也清楚今天在这里须得有个交代,甭管交代的好与坏,皇帝需要一个台阶,自己必须递过去。
於是,
他撑著书案缓缓起身,朝崇禎皇帝揖礼:
“陛下,此事太大,发生太急,时间太短,不如给臣等一夜时间,回去静心思量,明日在与陛下商议。”
“可。”崇禎皇帝面无表情的发出声音。
內阁眾臣下班了,一个个被小太监搀扶著出了宫,交给了各自府上的下人,扶进了轿子,各自回家。
温体仁刚回家,稍微用了些饭,刚进书房坐下,门外就响起府中管家的声音:
“给老爷回事。”
“讲。”
门外声音迟疑了片刻:“回老爷,月前您与陕西督抚孙传庭信,那刘宗周大人亦是如此,您叫小人关注此事,今日,有了答覆。”
哦?
温体仁先在书桌上找了找,没有发现孙传庭的信,心中便已经明白了结果,但还是缓缓抬头看向书房门,带著一丝希望的问道:
“答覆如何?”
管家低声回道:“孙传庭给刘宗周大人回了信。”
书房內沉默无声,管家不敢打扰,轻手轻脚慢慢离开。
第二天早朝后,
议政殿內,
內阁眾人还像之前那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著吃午饭。
但这时,
一道身影走了出来,站在大殿中央,眾人抬头,表情惊诧。
温体仁躬身揖礼,沉声开口:“老臣斗胆一问,对於此事,不知陛下到底是用一种怎样的態度看待,与臣等问策,又是怀著怎样的期望?”
话音落下。
內阁眾人同时一惊,这怎么一开口,就是一股子妖艷贱货的味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