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搞这么一套,这不是让人笑话嘛,要是被叔母知道了,还不得埋怨我?”周衍翻著白眼,他是真的无奈了,大舅哥突然搞这么一招,比整个漠北三大部家家掛他的画像,都让人社死。
也不知道怎么了,
自从当上指挥僉事之后,很多事都不太能接受了,他本人更是在舍死和即將舍死之中反覆徘徊。
孙世瑞淡笑道:“此乃威仪,现在要知道,以后要习惯,倘如有一日,你居高位,掌天权,哪怕是父亲母亲都要给你行礼,难不成你还要下去亲自搀扶不成?”
“立法就是如此,坦然受之便是。”
周衍咂摸几下嘴巴,竟然无言以对,总之,这些事,他说不过孙世瑞。
而实际上,
他跟孙世瑞並不算熟悉,在孙家时也只有每天早上习武的时候见面,后来加冠的时候见过,又陪孙世寧偷偷去孙世瑞的院子外看过几次,在就没什么交集了。
简单寒暄之后。
周衍说明了来意,然后说道:“傅宗龙这招太损了,把我向山西买的马料都转嫁给了叔父,我来要军餉,他应了三个月,但只给了两个月,只剩下让我从你这里折粮食。”
孙世瑞笑道:“既然都堂大人让你从我这里折粮,那便把十万亩地的粮食都给你。你分一半送去陕西给父亲,反正十万亩地也没有登记在册,他就是想找我麻烦,也没有凭证,
原本这十万亩地粮食,是跟杨嗣昌换刘兴祚的,现在他走了,正好全都便宜你。”
周衍道:“十万亩地粮食,大哥不留些存储以备过冬之用吗?”
“不用。”
孙世瑞道:“被父亲击溃的高迎祥残部,已投奔李自成,推举他为二代闯王,如今正被洪承畴追剿,秋收之后,虎大威便会出兵陕西、山西交界处堵截李自成,保德县过冬之粮,就在李自成处。”
周衍点点头:“那行,但有一点,別打太狠了,李自成还有用。”
孙世瑞默然一笑,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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