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能干这活的,多多少少都有点精神病
    还是那句话,能做蓟辽总督的人,性格都死性。

    可能有人说天启年间接替孙承宗蓟辽总督职位的“高第”,就不是个死性的人,他上任的第一时间,就计划逃跑,然后,说干就干,前后合计了好几个月,把孙承宗收復的四百里国土全扔了,城也全扔了,退守山海关,

    差点被孙承宗耗死的努尔哈赤,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瞬间精神焕发,要干大明朝,

    但他没想到的是,

    他要面对的不是高第,

    而是,

    袁崇焕。

    当时,要不是袁崇焕站了出来,松锦及整个辽西走廊,就都是建奴的了,到时,建奴去明朝,就跟逛花园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魏忠贤让他顶替孙承宗,他不怎么都不去,最后说:“我去了就跑,所以,我去了没用。”

    魏忠贤气够呛,你敢跑,我就敢杀了你。

    然后,他去了,去了就跑。

    难道说,高第贯彻始终的大逃跑计划,就不是另一种坚持吗?

    或者说,这是一种反方向的“死性”。

    寧可让魏忠贤杀,也不给建奴杀,细品之下,也挺有趣。

    袁崇焕这个人也死性,孙承宗辞职的时候,他死活不同意,最后闹到要跟孙承宗一起辞职,孙承宗就劝他,让他在蓟辽好好干,以后蓟辽之事,多半要靠他支撑。

    孙承宗虽然把袁崇焕劝下来了,但袁崇焕对孙承宗辞官很是伤心,一见孙承宗就哭,一见就哭。

    孙承宗觉得袁崇焕来见自己,话还没聊两句呢,眼泪先下来了,总是这样,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於是,

    他就躲著袁崇焕,想著等圣旨下来了,在最后告別一下,也就离开了。

    可袁崇焕捨不得啊,就来孙承宗家找人,孙承宗不见他,他就坐在轿子里,停在孙承宗家大门前哭。

    因为他觉得,孙承宗走了,蓟辽也就完了。

    事实证明,他这么想基本是对的,虽然没有完的很彻底,但相比於孙承宗大刀阔斧之时远矣。

    崇禎三年,孙承宗、袁崇焕、满桂、祖大寿、茅元仪、马世龙几人,在关寧锦防线,配合得当、战略相宜,志同道合,度过了一段非常快乐的时光。

    天启五年,马世龙派副將鲁之甲,参將李承先,自三岔河突袭耀州,原本安排的很好,打的时候,水师接应,一举拿下耀州。

    但明军嘛... ...懂得都懂。

    每次你觉得他们即將迎来高光时刻的时候,总会小脑一抽,给你整个好活儿。

    耀州那边打完了,负责接应的水师却失踪了。

    建奴一看,

    哎?

    你们打完我们不撤退,在海边站一排乾啥呢?

    明军战败了。

    此战,马世龙,孙承宗引咎辞职。

    所以,纵观歷任蓟辽总督,没有点精神问题,根本坐不了这个位置。

    皮岛的传承是沈世魁的小女儿。

    蓟辽的传承是精神病的病历本。

    傅宗龙就是其中之一,当他搞明白周衍订购马料的意图后,竟然当著所有將官的面,对周衍大加讚赏,赞其曰:

    “周鈺临可为蓟辽总督。”

    堂中议事的眾將官、文官俱都一愣,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来的山西督抚也是一样,伺候杨嗣昌压力太大,希望把傅宗龙伺候好了,压力能小一些,

    所以,跟著杨嗣昌想法应对周衍的思路也要变一变了。

    於是,

    有人问道:

    “都堂大人明示,我等如何应对?”

    傅宗龙看著那人,疑惑道:“本官不懂你说的应对,是什么意思。”

    那人道:“下官所说,是应对周衍收购马料之事。”

    “这件事啊... ...”

    傅宗龙没有犹豫:“当然是作价售卖於他,所获银钱,一半换粮食,一半换布匹和食盐,供我山西军所用。”

    猛如虎心头咯噔一声,起身道:“都堂大人的意思是,叫我等继续从民间收马料?”

    傅宗龙微微一笑:“猛如虎將军,你把之前收来的马料统统照价付钱,完后,我们便不再於民间收马料,此事便搁置在此,等朝廷在下物资,若有多余,可售卖与周鈺临。”

    他这一说,眾人更懵了,不收了,那也不够五万两之数啊,难不成,他要吞了周衍的钱?

    別闹了,

    杨嗣昌都不敢好嘛。

    从蓟辽前线回来的人,胆子就是大。

    就在眾人胡思乱想之际。

    傅宗龙言道:“周衍给的剩余马料钱,派人去陕西,找孙传庭大人购买。”

    话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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